李昂根本没给他们思考的时间!他甚至不是在恐嚇!
他直接扣动了扳机!
两把“芝加哥打字机”同时咆哮!
震耳欲聋的枪声瞬间吞噬了整个地下室!这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简直比他妈的昨晚那挺0的咆哮还要震耳欲聋!滚烫的.45 acp弹壳像下冰雹一样从两侧弹出!
但他没打帕,也没打那群举著水管的穷鬼!
他的枪口,对准的是比利·奥马利!
“啊啊啊啊——!!”
比利(billy)那敦实得像土豆麻袋一样的身体,在那狂暴的.45口径钢铁风暴中,瞬间被打成了一团肉泥!
血浆、內臟和碎骨像烟花一样从他的胸口和后背爆开,糊满了后面那面生锈的货柜墙壁!
他那张扭曲的逼脸甚至还没来得及露出“恐惧”以外的表情,就被打烂了。
“法克!法克!法克!”
所有的爱尔兰佬,包括“疯狗”帕特,全都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像一群被操了的婊子一样扑倒在地,双手死死抱住脑袋,在满地的啤酒沫和钞票雨中瑟瑟发抖。
帕特手里的猎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戈登手里的左轮也掉在了地上。
因为戈登也看傻了。
这是什么怪物?!这傢伙的风衣里他妈的真的藏了一个军火库吗?!他是怎么做到把两把汤普森塞进西装里的?!
“咔噠。”
“咔噠。”
两个弹匣瞬间清空。
地下室里死一般寂静,只剩下耳鸣声、那帮派成员们惊恐的喘息,和比老大的尸体“扑通”一声栽倒在地的闷响。
然后,李昂做了一个让戈登和所有爱尔兰佬肝胆俱裂的动作。
他隨手扔掉了那两把滚烫的衝锋鎗,就像扔掉两个空啤酒罐一样。
然后,他妈的,他又从风衣里掏出了两把新的!
“咔嚓!”
“咔嚓!”
帕特抬起头,他看著那两个新的枪口,他突然感觉膀胱一阵抽搐,隨即,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他的裤襠。
“现在,”他没有把这群人一起突突了,那不是他来这的目的,“我们可以谈谈『生意』了。”
他自顾走到比利那滩还在冒热气的碎肉旁边,捡起了那袋帆布包,嫌恶地擦了擦上面溅到的血污。
他早就扫过了在场的所有人。
比利这个杂种罪大恶极。
他不仅私吞公款、压榨手下,妈的,系统显示他手上至少有三十多条人命,其中一个就是他亲手用长鉤鉤死的,內臟给人弄了一地!
而帕特和其他这帮穷鬼?他们是混蛋,是垃圾,他们的身上或多或少都犯过罪,但他们只是想活下去!他们大多是只是比利赚钱的工具!他们没有向比利那样的野心。
而李昂要的是听话的工具,而不是一个野心家。
干掉原本的老大,才能更好地收服这群狗。
“你们很穷。”李昂一脚踢开一根可怜的水管。“你们也很弱。”
“你们的老大,”他用枪口点了点地上那滩碎肉,“还是个私吞公款、连你们这帮穷鬼的汤水都要偷的杂碎。”
“哗——”
那些趴在地上的爱尔兰佬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著那滩肉泥。
“而你们的死对头,压榨你们的吉诺维斯家族,”李昂加重了语气,“很快就会过来,把你们这个耗子洞连同你们一起烧成灰。”
听到吉诺维斯家族,这些人的眼神里或多或少的都露出了一丝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对於他们的反应,李昂很满意,他用汤普森的枪管敲了敲帕特嚇得发抖的后脑勺。
“但是,我给你们一个选择。”
他踢了一脚那个帆布袋——那个他贏来的、装满了七千多美金的帆布袋。
“第一,”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你们现在可以试著捡起你们的烧火棍,跟我火併。然后我把你们全都打成肉酱,就像昨晚『剃刀』马洛內那帮义大利佬一样。”
“『剃刀』马洛內?!”帕特猛地抬起头,“昨晚……阿斯托里亚那场……那场枪战……是你……是你乾的?!”
剃刀那帮人的惨状和现在比利老大的惨状简直如出一辙,都是被自动火器打烂的,只不过根据下面的人传回的消息来看,前者似乎更惨。
“第二,”李昂无视了他的震惊,“把你们的烂命卖给我。”
他一脚踹开那个帆布袋,绿色的美金撒了一地。
“这袋子里的钱,是你们的军餉。干得好,还有更多。”
他用那把新的汤普森指了指地上的那堆破水管。
“你们的玩具太他妈的烂了。”
“明天,”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