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他抬眼去看地铁运行轨跡,线路一片灰暗,每一个停车站点的光都熄灭了。他试图用手去掰开车门,可全是徒劳,车门纹丝不动,像被死死焊住。
林望的呼吸开始明显失控,他甚至抬手去敲门、砸门,手掌被震得发麻。
他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车上的乘客们也似乎见怪不怪。所有乘客仍然以一种死水般的沉默站著,仿佛在看他,又仿佛根本不存在。
就在他几乎要吼出声的时候——
风衣女人慢慢抬起头,望向那一圈古怪的人群,声音轻得像从深井底传上来:“每个乘客,都被卡在了这里。”
隨后,她把目光收回,盯住林望,字字如铁锤般道: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