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太湖被他们戏弄入水、死里逃生的吐蕃国师鳩摩智。
鳩摩智一现身,气氛顿时变了。
慕容家这一行人里,只有阿碧和段誉认得这吐蕃和尚。
之前在太湖,就是他俩还有阿朱配合著把这位国师大人耍得团团转,还差点淹死在湖里。
可包不同和风波恶不知道。
他们虽然是慕容家臣,不过慕容博和鳩摩智之交极为隱秘,旁人不知。
哪晓得这吐蕃和尚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乡巴佬。
包不同刚被薛玉郎打得灰头土脸,丟了好大的人,正憋著一肚子火没处撒呢。
眼见一个番邦和尚挡在门口,还说什么“想走没那么容易”,他甚至顾不上“非也非也”那套,眼睛一瞪:
“你谁啊你?竟敢在此口出狂言,还不让开!”
说著,伸手就去推鳩摩智。
可鳩摩智是什么人?
那是吐蕃国师,武功修为不在乔峰、萧远山之流的顶尖高手!
平日里看似宝相庄严、慈眉善目,可那是在没人招惹他的时候。
此刻见包不同这般无礼,鳩摩智眼中精光一闪,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右手隨意一抓、一甩。
“哎哟!”
可怜的包不同整个人像颗弹力球似的,“咚咚咚咚”连翻了四五个跟头,最后“啪”一声摔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客栈里又是一阵惊呼。
没想到又来一个武林高手。
没想到又把包不同给打了!
薛玉郎在旁看著,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这鳩摩智的武功已经属於顶尖行列。
就刚才那隨手一抓,就远远不是自己现在能比的。
“他能一招秒包不同,也能一招秒我。”
薛玉郎心里嘆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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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流高手之间的差距,真是比人和狗的差距还大。”
他也看出鳩摩智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他眉头一皱,当下不动声色地拉了拉阿紫的小手,两人悄悄往后挪了几步,退至眾人身后。
阿紫也乖觉,知道这回是来了一个真正的高手,不然薛玉郎也不会突然假扮成看热闹的路人。
立即缩了缩脖子,乖巧的躲在薛玉郎身后。
风波恶那边却是大惊失色。
他扶起包不同,见同伴虽然並没有受多重的伤,可是这一下也足够丟脸,心里又惊又怒。
可他也明白这和尚武功高得离谱,自己绝非对手。
他猛地回头,沉声问:
“阁下究竟想干什么?”
那鳩摩智听了这话,双手合十,宝相庄严,语气却带著三分怒意:
“干什么?你们慕容家还好意思问干什么?”
“小僧乃是昔日慕容老施主的故交,好端端到慕容家做客,你家那两个婢女不带客也就算了,还假扮老夫人誆骗小僧,试图让小僧行三跪九叩之礼,这也就罢了,后来竟还將小僧骗至湖中差点淹死!”
他越说越气,声音都高了几分:
“小僧乃吐蕃国师,不远千里而来,你们慕容家就是这般待客的?!”
“你们慕容世家真是太没有礼貌了!”
他倒还挺有礼貌。
哪怕语气之中充满了不忿,可还是一口一个“小僧”的称呼著,谦虚得不像话。
而这番话听得包不同和风波恶一头雾水。
什么假扮老夫人?
什么骗到湖里淹死?
他们压根不认识这和尚,哪来的这些事?
包不同勉强爬起来,捂著胸口道:
“你……你胡说什么?我们根本不认识你!我……”
他真想再非也非也两句,只是可惜那口气说话都费劲,愣是没非也上来。
“不认识?”
鳩摩智冷笑:“那你问问她!”
他抬手一指阿碧。
阿碧嚇得脸色发白,往后缩了缩。
段誉立即挡在了阿碧身前,壮著胆子道:“国师,此事与阿碧姑娘无关,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你闭嘴!我还能不知道是你这臭小子的主意?”
鳩摩智打断他,目光如刀:
“段世子,小僧今日来就是要带你走!你是乖乖听话还是要我动手?”
包不同和风波恶等人一愣。
这和尚不是来找他们的麻烦,而是要带走段誉?
包不同暗暗鬆了口气,心想原来这和尚是来找段誉麻烦的,那倒省事了。
这跟屁虫天天缠著王姑娘,他们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