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我偏偏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又怎样?”
“你!”
风波恶气得鬍子直抖。
包不同更是直接擼起袖子:
“好好好!今日就叫你知道姑苏慕容家不是好惹的!”
薛玉郎笑道:“那你们为何不一起出手?一个个出手,太浪费时间了。”
狂妄!
好狂妄的小子!
这一番话可把两人气坏了。
两人果然同时出手!
包不同是姑苏燕子坞金风庄庄主,拳掌擒拿腿法无一不精;
风波恶是玄霜庄庄主,单刀功夫出神入化。
这二人隨便一个拎出来,都足以轻鬆碾压青城、蓬莱这类门派的掌门——虽然那些掌门本身也就是上不得高手台面的货色。
但此刻他们面对的却是身怀神足经、內力已入一流门槛的薛玉郎。
薛玉郎不闪不避,起身正面相迎。
包不同一掌拍向他面门,掌风凌厉;
风波恶单刀斜劈,直取他左肩。
这两招配合默契,封死了所有退路。
可薛玉郎只是轻轻一抬手。
那一掌、一刀眼看就要击中,却在离他身体三寸处突然像是撞进了一团棉花里!
包不同只觉得自己的掌力如泥牛入海,瞬间消散无踪。
风波恶更惊愕。
他明明看著刀锋已经砍到,可刀身忽然一软,竟像条蛇似的弯了个弧度从他肩头飘了过去!
“什么妖法?!”
两人齐声惊呼。
薛玉郎这才缓缓站起。
这一个多月来他不仅內力暴涨,身体更是被神足经反覆淬炼,已达至一种不可思议的境界。
此刻他运转內力,周身肌肉骨骼仿佛没了骨头,柔韧如棉,却又蕴含著恐怖的力量。
这便是他从神足经中悟出的第一门神通琉璃瑜伽身!
任凭你力大无穷,一拳打在棉花上又能如何?
包不同不信邪,又是一拳轰来。
这一拳用了十成力道,就算面前是块石板也能砸出个窟窿。
薛玉郎不闪不避,任他一拳打在自己胸口。
噗!
一声闷响,包不同脸色骤变。
他感觉自己这一拳像是打进了深不见底的泥潭,所有力道都被吸收、分散、化解。
更可怕的是对方的身体竟顺著他的拳势微微后缩,然后又猛地一弹!
“砰!”
包不同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了两张桌子,才勉强站稳。
他捂著胸口,只觉得气血翻涌,喉头一甜,差点吐血。
风波恶见状,单刀舞成一团银光,疯狂攻来。
可他的刀法在薛玉郎眼里,简直慢得像蜗牛爬。
薛玉郎脚步轻移,身形在刀光中穿梭,时不时伸出一指轻轻点在刀背上。
每点一下,风波恶就感觉刀身传来一股强横的震颤,震得他虎口发麻。
点到第三下时,他再也握不住刀,“噹啷”一声,单刀脱手落地。
薛玉郎这才欺身而上,右手如灵蛇出洞在风波恶胸口轻轻一按。
这一按看似轻飘飘,风波恶却如遭重击,“蹬蹬蹬”连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倒在地,脸色惨白。
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
满堂寂静。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愣住了。
谁也没有想到这两位慕容家的大人物居然被薛玉郎这么一个名不经传的年轻人轻轻鬆鬆击败!
场面,寂静的可怕。
直到薛玉郎先轻轻一笑:
“慕容家的两位家臣,也不过如此,我看以后还是少在江湖上囂张为妙,不然可是大大的丟了你慕容家主子的脸了。”
声音格外的刺耳响亮。
阿碧最先反应过来,惊呼一声跑到两人身边:
“包三哥!风四哥!你们没事吧?”
包不同咬著牙,强撑著站起来,想说句硬话,可一张嘴就咳了一声,嘴角渗出血丝。
风波恶更是连站都站不起来,只瞪著一双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薛玉郎。
段誉也跑过来,好心想要搀扶却被包不同一把推开:
“滚开!用不著你假惺惺!”
段誉訕訕退到一边,满脸尷尬。
王语嫣终於走了过来,轻声问:“三哥,四哥,伤得重吗?”
她说话间,一双美眸又不禁看向薛玉郎,带了几分不悦。
但正是这副蹙起眉头来的清冷疏离模样,反而更增添几分叫人想要征服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