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门神奇的天竺古瑜伽秘术,与易筋经並无关联,却因缘际会藏於其中,为一书两经。
这功法门槛极低,比龙象般若功还要低得多。
可又见效极快,基本上只要练了就有成就。
正適合他这种五毒俱全的修行之人。
薛玉郎屏住呼吸,一页页涂抹、查看、记忆。
有点意外的是,他突然发现自己竟还有过目不忘之能。
——那些各式各样的姿势和各种复杂的小箭头气息流转路径,只需看上一遍,便如同刻印在脑海中一般清晰。
想来原主本就天资聪颖,只是从前心思从未用在正道上,这才样样通、样样松,如今原主已彻底消失了,这天赋反而还留在自己身上。
属实是前人栽树我乘凉了。
小半个时辰后,整部《神足经》的图形与运气法门,已尽数烙印在他脑海中。
他合上册子,没有立即毁去。
万一明日记忆有疏漏呢?还是暂且留著稳妥,等完全记住之后再將其彻底毁去,那就算是彻底专属於自己的金手指了。
刚將经书重新揣回怀中,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杏儿端著热水盆进来,轻声道:
“少爷,夜已深了,洗漱了就寢吧。”
薛玉郎“嗯”了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任由杏儿服侍他洗漱。温热的水擦过脸和手,洗去了一日的风尘与疲惫。
洗漱完毕,杏儿脸颊微红,低声道:
“少爷……现在没人了。”
她微微闭上眼睛,睫毛轻颤,似乎在等待什么。
然而等了许久,却没有任何动静。
杏儿疑惑地睁开眼,只见薛玉郎早已倒在床上,呼吸均匀,竟是睡著了。
一边睡还一边含糊嘀咕:
“你也赶紧睡……明日我还有事呢……今天先不了……”
他今天被康敏缠了一整天,都快被掏空了。
哪还有体力你儂我儂?
杏儿怔了怔,隨即羞得耳根都红了。
她咬了咬唇,吹熄烛火,轻手轻脚走到屏风后的小榻上躺下。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夜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