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你……又不一样。”
陈阳面露茫然:
“我不一样?何处不一样?”
苏緋桃略作思索,便凑近他耳畔,温热吐息拂过他耳廓,带起一丝酥麻痒意,轻声细语道:
“楚宴,你忘了么?”
“人间道中,你日日搂著我,却能坐怀不乱,不越雷池半步。”
“还有前些日子,在你洞府朝夕相处,你也只是……与我交吻缠绵,从未有半分孟浪逾矩之举。”
她说到此处,微微一顿,朱唇轻启,贝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这动作早已褪去生涩,十日耳鬢廝磨,早让她熟稔如何撩动他的心弦。
陈阳身子陡然一僵。
一股酥麻电流自耳垂窜遍全身,呼吸不由急促了几分。
苏緋桃察觉他身体的反应,眼睫弯了弯,声音更柔,黏稠绵软地钻入他耳中:
“我昨日自天地宗归来,细细想过了……我明白楚宴你的心意了。”
陈阳满心茫然,手臂环著她的腰,哑声问:
“什么心意?”
苏緋桃抬起眸,望进他眼底,双颊緋红,眼神却认真而篤定,轻声道:
“我知晓的,楚宴……你是想待你我红烛之夜,再行周公之礼,共赴云雨……”
说罢,她又將脸埋进他颈窝,轻轻蹭了蹭,耳尖红得似要滴血。
陈阳听罢,彻底怔住,张了张口,竟不知如何回应。
当初在洞府中。
他心神迷乱,早已被蜜娘手段搅得方寸尽失,满心皆是苦涩惶恐。
只贪恋借她温柔驱散深入骨髓的苦意,根本无暇他顾。
未料,竟被苏緋桃误会至此。
还为他冠上坐怀不乱,君子之风的名头。
他欲开口解释。
可对上她满眼的信赖与欢喜,到唇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得无奈低笑,揉了揉她的发。
可他未笑多久,苏緋桃又仰起脸,执拗地重提那个问题:
“楚宴,你不许骗我,实话实说……你觉得我师尊,究竟美不美?”
这骤然折返的话题,令陈阳再度一怔。
苏緋桃望著他,又补了一句,语气带著不容搪塞的认真:
“我要听实话,不许骗我,也不许敷衍。”
陈阳见她一副不得答案不罢休的模样,只得轻嘆一声,点了点头,低声道:
“秦剑主確然风姿绝世,容顏倾世,是世间罕有的美人。”
听得他这句实话,苏緋桃才似鬆了口气,脸上绽开满意笑靨。
她伏在陈阳怀中静默半晌,才又仰首望他,眼神里藏著一丝犹豫与闪躲,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轻声道:
“楚宴……待到將来,你我红烛之夜,我有一物要赠你。只是……不知你喜不喜欢。”
陈阳听得云里雾里,茫然望著她:
“何物?”
……
“是何物……你暂且別问。”
苏緋桃眼神飘忽起来,不敢再与他对视,脸颊愈发红艷:
“总之……届时我会送你。东西就放在床榻上……你若是喜欢,便收下。若是实在不喜……”
她语声顿住,眸中满是纠结。
仿佛光是想像他不喜的情景,便已觉得难过。
见她这般紧张模样,陈阳忙抬手轻捏她泛红的脸颊,温声道:
“放心!只要是緋桃所赠,不论何物,我都喜欢,定会好好珍藏。”
闻他此言,苏緋桃眼眸倏然一亮,猛地抬头,一眨不眨地凝著他,確认道:
“那……说定了,必须收下,届时可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
陈阳含笑頷首。
可苏緋桃仍有些不放心,双手捧住他的脸,神色格外认真,一字一句道:
“届时我若將东西取出,楚宴你敢不收,我就……我就……”
她说到此处,脸颊驀地涨红,连耳根都染透,呼吸隨之急促,后面的话却怎么也吐不出口。
陈阳瞧著她这副又气又羞的模样,忍不住低笑,故意逗她:
“你就如何?”
苏緋桃咬了咬唇,猛地埋入他胸膛,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娇嗔的狠劲:
“你若敢不收……我就一剑攮死你。”
陈阳听罢,顿时忍俊不禁,朗笑出声,环著她的手臂紧了紧,连声道:
“收,收,楚某定收。緋桃赠何物,我便收何物,绝无半分推拒。”
听得他斩钉截铁的承诺,苏緋桃才鬆懈下来,在他怀中轻轻蹭了蹭,如一只终於安心的小猫。
又在他怀中伏了许久。
她才缓缓起身,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