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神识……也不准朝此地方向探出半分。”
“谁敢违逆,直接逐出师门。”
陈阳闻言,微微一怔:
“你的允许?”
苏緋桃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眨了眨眼,连忙解释:
“我是师尊唯一的亲传嘛,在这峰上地位最高,他们自然得听我的。”
陈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一点他確有耳闻。
秦秋霞剑主性子清冷,对弟子要求严苛。
一生虽指点过不少门人,但真正留在身边,倾囊相授的亲传弟子,唯苏緋桃一人。
如此说来,她在白露峰地位超然,倒也合理。
可下一刻,苏緋桃却又扬起下巴,眸光晶亮地望著他,语气里带著几分小女儿家的炫耀:
“楚宴,你真的不必顾虑。”
“这白露峰上下,皆以我师尊秦剑主为尊。”
“峰上其他弟子,皆可视作……嗯,僕从一般。你想如何使唤,便如何使唤。”
陈阳听到此处,倒是真有些意外了,眉梢微挑:
“秦剑主的弟子,皆可任我使唤?”
“那是自然。”
苏緋桃得意地点点头,眼神亮晶晶的。
陈阳瞧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凑近她,鼻尖轻蹭她的鼻尖,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那他们皆可隨我使唤,你呢?莫非……也任我使唤?”
他本以为,以苏緋桃清冽骄傲的性子,定会娇嗔著反驳几句。
未料。
苏緋桃竟无半分犹豫,脆生生应道:
“自然是啊。”
她眼波流转,媚意隱现,软声反问:
“那……老爷想怎么使唤呢?”
话音未落。
她指尖灵气悄然一卷,轻轻勾住陈阳腰际,微一用力,便將他的身子带倒向身后柔软的青草丛。
陈阳猝不及防,后背陷入绵软青草。
他还未及起身,苏緋桃已屈膝俯身,匍匐在他上方。
红衫铺展於碧草之间。
她双手撑在陈阳身侧,俯身凝视著他,几缕髮丝垂落,轻扫过他的脸颊,带著淡淡馨香。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缠。
陈阳眨了眨眼,心跳漏了一拍。
他確未料到苏緋桃如此大胆。
此处终究是露天剑坪,纵使她声称无人敢上,也仍在宗门之內。
苏緋桃却浑不在意。
她低下头,额头轻抵他的额头,声音低软:
“楚宴,让我贴著你躺一会儿吧。”
“我从日出便在此等你,等了一早上……”
“你来得这样晚,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
陈阳心头一软,抬手环住她的腰肢,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温声道:
“我怎会不来?答应过你的事,定会做到。”
“那就好……你记得便好。”
苏緋桃轻声呢喃,话音几被山风吹散。
她闔上眼,將脸埋进他颈窝,如一只春眠的猫儿,安安静静趴著,呼吸渐趋平稳。
陈阳仰臥在柔软青草上,搂著怀中温软的少女。
听著她平稳的呼吸,感受著她传来的体温。
心底的种种不安,竟都在此刻被抚平了大半。
二人静静相拥半晌,陈阳忽然想起什么,身体微僵,声音也绷紧了:
“对了,緋桃。”
苏緋桃闭著眼,在他怀里蹭了蹭,闷声应道:
“嗯?何事?我再躺一会儿……”
……
“这峰顶……其他弟子上不来,那秦剑主她……应当能上来吧?”
陈阳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问道。
苏緋桃这才慢悠悠睁开眼,眼波流转望了他一眼。
而后抬了抬下巴,指向不远处那座紧闭的洞府石门,轻飘飘道:
“就在里面呢。”
短短五字,却如一道惊雷直劈而下。
陈阳瞬间瞪大双眼,浑身僵硬,声音都禁不住发颤:
“什、什么?你说秦剑主……就在洞府里面?!”
他著实被骇了一跳。
秦秋霞是何人?
凌霄宗剑主,元婴顶尖修士,东土赫赫有名的女剑修。
自己竟在人家洞府门口,將她的亲传弟子按在草地上搂抱温存。
若被当场撞见,只怕一剑下来,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对呀。你这么怕做什么?”
苏緋桃瞧著他骤然发白的脸色,忍不住又笑出声,一脸不解:
“我师尊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