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剑修顿时愣住,脸上满是错愕。
他们岂会不知,天地宗楚丹师亲手所炼的丹药,在市面上何等珍贵。
如今不过是守山迎客,竟得如此厚礼,一时间皆有些手足无措。
“楚丹师,这……这太贵重了,我等愧不敢受。”老者连忙摆手,语气侷促。
……
“不过寻常丹药,算不得什么。”
陈阳笑著將玉瓶轻轻放入二人手中:
“往后,或许还要多叨扰二位。”
两人对视一眼。
见他神情诚恳,只得躬身郑重道谢,小心翼翼將玉瓶收好。
再看向陈阳时,目光中的敬意又深了几分。
陈阳微微一笑,不再多言,足尖轻点,身形飘然而起,朝著白露峰顶飞去。
一路向上。
偶尔遇见巡查的白露峰弟子,他只需说明是来拜访苏緋桃,对方便皆恭敬侧身让路,未有半分为难。
陈阳亦不吝嗇,凡遇弟子,皆赠予一瓶丹药。
一路行来,倒也散出去不少。
越近峰顶,周遭弟子越发稀少。
行至后半段山路,竟已人影杳然,唯有山风穿过松林,掀起阵阵松涛。
陈阳不以为意,继续上行。
不多时,一座古朴洞府映入眼帘。
洞府前是一片开阔的练剑坪,坪上青草柔软,隨风起伏,如碧波荡漾。
剑坪中央,一抹红影静坐。
苏緋桃正盘膝於青草之上,双目紧闭,凝神打坐。
一袭红裙在碧草间犹如燃烧的火焰,夺目耀眼。
身侧,一柄飞剑悬空而立,寒光凛冽,剑穗隨风轻扬,周身流转的剑意与周遭山风浑然一体,自然天成。
就在陈阳双足落於剑坪的剎那,苏緋桃骤然睁眼。
那双原本清冽如寒潭的眸子,在触及陈阳身影的瞬间,倏然亮起:
“楚宴,你来了!”
她当即起身,甚至连身侧飞剑都来不及收回,便快步朝他奔来,话音里是掩不住的欣喜。
陈阳看著她奔向自己的模样,心头一暖。
正欲开口,那袭红影已扑入怀中。
苏緋桃双臂一环,牢牢搂住他的脖颈。
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带著她独有的清冽香气,以及一丝急切,径直印了上来。
这个吻不復最初的生涩,带著熟稔。
她贝齿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舌尖便灵巧地探入,与他唇齿交缠,带著近乎贪婪的索求。
陈阳微微一怔,隨即抬手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低头回应。
唇齿交融,气息灼热相缠。
山风拂过,捲起二人衣摆,悄然交织。
直至气息不稳,苏緋桃才微微偏头,唇瓣分离时牵出一缕细亮银丝,在阳光下闪烁微光。
她仍未鬆手,就这么掛在他身上,轻轻晃悠,脸颊緋红,眼尾染霞,胸口微微起伏,小口喘息著。
“我想亲你。”
她鼻尖蹭著他的鼻尖,声音微哑,带著一丝委屈,断断续续道:
“昨日从天地宗回来,心里总觉空落落的,安稳不下来……只有亲到你,才觉踏实。”
陈阳心头微软,低头在她泛红的眼角落下一吻,哑声道:
“我这不是来了么?既答应了你,便不会食言。”
话音方落。
他忽地想起什么,神色一紧,连忙扶住苏緋桃的腰,目光迅速扫向四周,压低声音急道:
“緋桃,先別……万一被峰上弟子撞见了不妥,此处指不定还有旁人。”
苏緋桃闻言,眨了眨眼,面露疑惑,歪头看他:
“什么人?这白露峰上,除了我与师尊,並无旁人常驻。”
……
“可我一路行来,遇见不少弟子。”
陈阳依旧警觉,目光游移於周遭林石之间:
“此处是练剑坪,你……不怕被旁人瞧见?”
陈阳早听闻过秦秋霞定下的铁规。
这位白露峰剑主,对门下弟子的清规操守,宗门戒律,向来管束得极严。
然而苏緋桃听他这般紧张言语,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抬手捏了捏他紧绷的脸颊,语气满是不以为意:
“瞧见便瞧见了,又能如何?”
“我是师尊唯一的亲传弟子,在这白露峰上,我说了算。”
“他们半句也不敢多言。”
她凑近陈阳耳边,温热的吐息拂过他耳廓,带著一丝狡黠笑意,轻软道:
“况且,楚宴你大可放心。”
“这白露峰顶,没有我的允许,任何弟子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