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死了,我还以为是那柳依依,小春花两人水性杨花,转头便另寻新欢。”
林洋止住笑,目光直直看向陈阳,一字一句:
“可如果陈兄你还活著……那就解释得通了。”
“那个地狱道的陈阳,並非同名同姓……”
“千真万確,就是你。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陈阳,眼中闪过锐利的光:
“菩提教圣子,陈阳。”
“我真没想到啊……你如今,今非昔比了。”
“我原本还想著,要重新和陈兄你认识一下呢。”
陈阳沉默。
他知道,狡辩已经没有用了。
林洋既然能说出这些话,必然是掌握了確切的线索。
再否认,只会显得可笑。
这一刻,陈阳心中涌起一丝后悔,在察觉血线指引时,就不该来这望月楼。
眼前这人,不仅仅是林洋。
更是妖神教十杰之首。
身份已然暴露,陈阳面色一片铁青。
他缓缓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声音冷静得可怕:
“贵教的妖王在何处?让它出来吧,不必藏在暗处了。”
说话间,陈阳的神识已如潮水般铺开,警惕地扫视著房间每一个角落,每一处阴影。
自己在地狱道斩杀了好几位十杰,此等大仇,妖神教岂会善罢甘休?定然是铭记於心。
林洋闻言,却是一愣。
“贵教?妖王?”
他狐疑地看著陈阳,眉头蹙起:
“陈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阳盯著他,一字一顿:
“你,不是妖神教十杰吗?”
话音落下的剎那……
林洋猛地后退一步,唰地一声展开了手中的摺扇,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
“陈阳,你在胡说什么……”他的声音从扇后传来,带著明显的慌乱。
陈阳见状,心中反而篤定了。
“林洋,你不要狡辩。”
“我没狡辩!我不知道你说的妖神教是什么,十杰是什么……”林洋反驳。
“我都承认了,你不承认?混帐!”陈阳惊怒。
“我承认什么?我听不懂!”林洋死不鬆口。
陈阳看著他那副装傻充愣的模样,心中莫名涌起一股火气。
他不再废话,转身就朝房门走去。
脚步很快,带著决绝。
当然,他全身的神经都已绷紧,灵力在经脉中悄然流转,隨时准备应对可能从暗处袭来的攻击。
而就在他走到门边的剎那……
“等一等!”
林洋急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阳脚步未停,手已搭上了房门。
“陈兄!有事情好商量!別走!求你了,我……我……就是我!我承认了!还不行吗?!”
林洋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慌乱,甚至有一丝哀求。
陈阳的手顿了顿。
他缓缓转过身。
只见林洋已放下了摺扇,脸上写满了无奈与焦急,他快步走到陈阳身边,拉住他的衣袖:
“我承认了还不行吗?你到底是怎么知晓……我这妖神教身份的?”
陈阳冷冷看著他,没有回答。
林洋心中却已飞速盘算起来……
原本以为,是菩提教早已渗透妖神教,掌握了內部情报。
可看陈阳这副模样,似乎並非如此?
他小心翼翼地问:
“陈兄,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陈阳冷笑一声,乾脆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枚令牌。
“林洋,这令牌上的血线,都有指引……”
说著,他指向令牌表面。
可话音戛然而止。
陈阳愣住了。
只见令牌上,那条昨日明灭不息,指向林洋的血线……此刻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令牌表面光滑如初,只有几条早已沉寂的血痕,再无新的指引。
林洋瞥见那令牌的瞬间,心头一紧,这正是他当年在妖神教留下精血的那一枚。
定是昨日饮酒时鬆懈,未將跟脚藏妥。
此刻他气息收敛得极严,令牌上並无血线浮现。
林洋反应极快,面上不露痕跡,只作不解状,指著令牌疑道:
“陈兄,这……是何物?在下实在看不明白,其中可有玄机?”
陈阳目光扫过令牌,果真不见血线指引。
但见林洋神色犹疑,语带遮掩,陈阳心知他仍在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