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未央这架势,一次十几二十万,一个月就算只挑战二十天,也远超百万之数了,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然而。
就在陈阳准备开口確认赊帐时……
“这灵石,我来为楚宴支付!”
清冷的声音响起,正是站在陈阳身侧的苏緋桃。
她上前一步,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灵石袋,递向安亮。
陈阳一愣,下意识想阻拦:
“苏道友,不可!这数额太大,我……”
安亮也是微微一愣,看了看苏緋桃,又看了看陈阳,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稍作迟疑,还是伸手接过了苏緋桃递来的灵石袋。
神识一扫,確认数目无误,脸上露出公事公办的神色:
“按照丹试场规矩,若能当场结清费用,自然优先收取。”
“赊帐之事……”
“需在无法支付时,方可办理。”
他看向陈阳,语气平和:
“既然这位苏道友愿为楚丹师支付,这二十一万灵石,我便收下了。”
陈阳张了张嘴。
看著安亮將灵石袋收起,又看了看苏緋桃平静的侧脸,终究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嘆息:
“……好吧,有劳安执事。”
离开丹试场,两人御空飞向地黄一脉区域。
陈阳忍不住频频侧目,看向身旁的苏緋桃,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
二十一万灵石,眼都不眨就替自己付了?
这绝不是一个小数目!
苏緋桃仿佛能看穿他心中所想,不等他发问,便主动开口解释,语气轻鬆:
“我毕竟是凌霄宗剑主亲传,宗门每月发放的修行资源与灵石供奉,本就比普通弟子丰厚许多。”
“这些年我潜心剑道,用度节俭,大部分都积攒了下来……”
“些许灵石,楚道友不必掛怀。”
陈阳闻言,將信將疑。
剑主亲传待遇优渥是事实,但些许灵石?
二十一万灵石,对任何除炼丹师以外的筑基修士而言,都堪称巨款。
他停下身形,郑重地向苏緋桃抱拳一礼:
“苏道友高义,楚某感激不尽!”
“这些灵石,楚某必定铭记於心。”
“他日丹道有成,定当连本带利,奉还道友!”
苏緋桃却只是轻轻一笑,那笑容格外明澈。
她看著陈阳,问道:
“今日的还了,那你明日呢?后日呢?为了你那主炉之愿,你明日,怕是还要继续挑战那未央吧?”
陈阳语塞。
苏緋桃说得没错,这只是一个开始。
与未央的丹试,虽然代价高昂……
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的挑战,都让他的丹道有所进步。
这种捷径,他不想放弃。
他只能硬著头皮,轻轻点了点头:
“是……明日,以及接下来的日子,只要未央主炉不拒绝,楚某確实打算继续向她请教。”
苏緋桃闻言,非但没有劝阻,反而瀟洒地一扬下巴,语气带著一种令人安心的篤定:
“楚宴,你儘管放手去做便是。”
她转头,目光清澈地看向陈阳的双眼。
“我手中,还有些积蓄。”
“我知晓炼丹师欲要晋升,耗费灵石如山如海。”
“你既决心要走这条路,那些丹试的草木灵药费用……”
她顿了顿,声音清晰而认真:
“我便做你的靠山。”
那靠山二字入耳,陈阳神色不由得恍惚了一下……
“楚宴?你怎么了?”
苏緋桃见他突然失神,关切地问道。
陈阳猛地回过神,压下心中翻涌的波澜,摇了摇头,勉强笑道:
“没……没事,只是有些感慨。多谢苏道友。”
……
接下来的日子,陈阳每天前往丹试场挑战未央。
而让他越来越心惊的是,无论未央將草木灵药成本抬到多高。
二十五万、二十八万、三十万……
苏緋桃竟然总能面色平静地拿出相应的灵石袋,替他支付。
短短十余日,陈阳粗略一算,自己欠苏緋桃的灵石,已逼近二百万之巨!
“不是都说,凌霄宗的剑修清苦自持,不重外物吗?这苏緋桃……哪里苦了?”
夜深人静时,陈阳独坐洞府,心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这绝非剑主亲传,能轻易解释的数目。
震惊归震惊,那份沉甸甸的感激却是实实在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