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抗是死路一条。
学唐珠瑶那样色诱?
先不说陈阳身边已有两个女人……
他自己这五大三粗的汉子也干不出那事!
就算干了,恐怕只会惹来杀身之祸。
看来,只能用另一个法子了。
莫北寒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主动开口道:
“陈兄弟,这样吧!”
“我御气宗虽穷,但传承功法,却也颇有独到之处!”
“我用我御气宗的一门元婴核心功法来抵这二十万灵石,如何?”
他说著,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从怀中贴身之处,掏出一枚顏色泛黄,边缘甚至有些破损痕跡的古老玉简。
双手奉上。
“陈兄弟请看!”
陈阳接过玉简。
入手微沉,质地古旧。
那破损处並非新伤,而是岁月侵蚀的痕跡。
他不由微微皱眉。
莫北寒见状,连忙解释:
“陈兄弟放心!这只是外观有些古旧破损,里面记载的功法內容,绝对完整无缺,一字不差!”
他拍著胸脯保证,语气恳切。
陈阳將信將疑,神识沉入玉简。
开篇几个古朴大字映入识海:
《七色罡气》
“七色罡气?”
陈阳喃喃念出,心中微动。
听起来似乎比莫北寒之前施展的罡气要高级一些?
但他对御气宗的功法体系了解有限,一时也判断不出这功法的真实价值。
他收回神识,看向柳依依。
眼神带著询问。
柳依依却轻轻摇了摇头,透过黑袍传来的声音带著一丝歉意:
“这御气宗在远东……”
“修行法门颇为特殊,专修一口罡气,变化多端。”
“我也不甚了解,一时难以判断其具体价值。”
不过。
她话锋一转。
伸手指向玉简下方一个不起眼的印记:
“但这上面的標记,確是御气宗的独门標识无疑。而且……”
她顿了顿,仔细感应了一下:
“这玉简上,还残留著一丝极淡,却极为精纯的元婴气息。”
“应该是某位御气宗元婴修士……”
“亲手刻录或加持过的。”
……
“对啊!这位花道友好眼力!”
莫北寒连忙接话,眼底闪过一丝亮色:
“这玉简正是我御气宗,一位元婴长老早年亲手刻录赐予我的!”
“上面有他老人家独特的法力印记和一丝道韵残留……”
“做不得假!”
陈阳闻言,再次感应。
果然。
那玉简深处,除却功法文字,还蛰伏著一丝极其隱晦,却浩瀚如渊的元婴气息。
与他曾经感受过的青木祖师、王升等人的气息有相似之处。
只是更为微弱。
这做不得假。
元婴修士的气息和道韵,极难模仿。
而且,这《七色罡气》听起来,似乎比单一的罡气更胜一筹?
或许真是御气宗某种不轻传的高深法门?
陈阳沉吟片刻。
又用神识仔细扫了一遍玉简中,记载的行功路线,罡气凝练法门以及一些运用技巧。
內容倒確实完整,逻辑也自洽。
不像是胡编乱造。
他轻轻点了点头,將玉简收起。
莫北寒见到陈阳点头,眼中瞬间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狂喜。
但他立刻低下头。
强行將这份喜悦压了下去,脸上只露出如释重负的庆幸表情。
“那……陈兄弟,您看……我和我这些御气宗的师弟们……”
他搓著手,小心翼翼地问道。
陈阳看了一眼凤梧。
凤梧似乎明白他的意思,心念微动,笼罩在御气宗眾人身上的恐怖气机,如同潮水般退去。
所有御气宗弟子都感觉身体一轻。
差点瘫软在地,连忙运转功法稳住身形。
“多谢陈兄弟!多谢花道友!多谢……凤梧判官!”
莫北寒连忙抱拳,连声道谢,姿態放得极低:
“今日之事,全是误会!都是那陆浩小人挑拨!陈兄弟大人大量,莫北寒铭记在心!”
他脸上堆满笑容,语气诚恳:
“他日陈兄弟若有机会驾临远东,务必来我御气宗做客!莫某定当扫榻相迎,竭诚款待!”
陈阳闻言,嘴角微勾,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