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的师尊!
这层关係让她无法完全置身事外。
而且,从根源上说,欧阳华是被黄吉掳来西洲的。
而黄吉是母后麾下妖王。
自己当时也在青木门……
她心里不免有些打鼓。
万一將来陈阳知晓了这些內情,会不会迁怒於她?
更何况,她这些日子隱约听到些小道消息。
那位欧阳掌门在猪皇领地的日子,似乎並不好过。
传闻那位猪皇之女白琼,准备了两叠厚厚的礼单。
一叠是今日大婚庆典的观礼请柬,广邀西洲有头有脸的妖王乃至妖皇。
另一叠则是……
若欧阳华不肯乖乖就范,拒绝大婚,白琼便准备举行一场……小宴。
这场小宴不会邀请太多宾客,只请一些与她交好的女妖前去观礼。
观什么礼?
自然是观她如何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强行採补这位昔日的轩花郎。
更有甚者……
据说白琼还私下安排好了顺序,让几位关係亲密的女妖排在她之后……
也尝一尝这位名扬西洲的天香花郎是何等滋味。
並美其名曰……採花宴!
虽然只是真假难辨的流言。
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想来那位欧阳掌门的处境……確实有些悽惨。
未央想到这里,不禁眨了眨眼,心中暗道:
“不行不行……不管怎么说,他终究是陈阳的师尊。”
“今日他大婚,我无论如何也该送份贺礼过去。”
“万一他將来有机会在陈阳面前提起西洲之事,说我半句不好……”
她越想越觉得有必要。
“你又在翻找什么?”
羽皇见女儿又开始在宝库深处叮叮噹噹地翻腾,不由失笑。
“我……我想找件合適的贺礼,送给白琼姐姐。”未央头也不抬地回道。
羽皇轻轻摆手,语气带著几分瞭然:
“放心吧。”
“贺礼我早已备好,並且单独以你的名义送过去了。”
“毕竟你曾在青木门修行过一段时日,这份人情世故,母后还是懂的。”
未央闻言一愣。
没想到母后行事如此周到细致。
心中暖意更盛。
脸上顿时绽开明媚的笑容。
转身又扑过去搂住羽皇的腰,甜腻腻地道:
“谢谢母后!”
羽皇笑著接受了女儿的拥抱,目光却落在她身后又被翻出来,堆成小山的各式物件上,眉头不禁微微蹙起:
“这些又是什么?怎么感觉你搜集的破烂越来越多了?”
“哪有破烂!这些都是宝贝!”
未央立刻反驳,如数家珍般开始介绍起来:
“这些都是我在东土搜集来的!你看这个……”
她拿起一枚金光流转,散发著灼热气息的妖兽內丹:
“这是金阳妖龙的內丹!”
“当年我救陈阳的时候,將它震慑住了,灰羽才趁机洞穿这妖龙的脑袋!”
“可难杀了!”
羽皇瞥了一眼那內丹,语气平淡:
“一条血脉不纯的假龙罢了。”
“真正的龙族,要由祖脉蕴养。”
“如今只在南天杨家的化龙池中,才有蜕变可能。”
说著。
她作势欲將那內丹丟弃。
“別!”
未央急忙阻止,眼中流露出不舍。
羽皇对上女儿那紧张的目光,唇角微勾:
“这么喜欢?”
话音未落,她指尖已然抬起。
一缕缕晶莹剔透,仿佛由月光织就的灵丝凭空浮现。
轻柔地缠绕上那枚金阳妖龙內丹。
迅速將其包裹成一个散发著柔和白光的茧。
“那我便为它结个灵茧,以我灵蝶一族的丝茧秘术温养。”
“过上十年八年……”
“运气好的话,或许能助其內残存的妖魂涅槃重生。”
她施展的,正是西洲灵蝶羽皇一脉,独有的丝茧秘术。
与东土的羽化仙法各有玄妙。
未央看著那光芒流转的灵茧,却摇了摇头:
“母后,我不是这个意思……”
羽皇以为女儿嫌弃时间太长,便解释道:
“我擅长的涅槃法门便是这丝茧秘术……”
“若论对妖龙的效果,自然是南天杨家的化龙池更佳,但那涉及其他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