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便是你们口中那青木门的宗主欧阳华……”
“老夫虽未见过,但只要被七根寂魂钉钉住,任他手段通天,也休想挣脱,唯有引颈就戮!”
李万田和李宝德听得心惊肉跳!
连忙点头称是,对这位吴前辈的手段更是敬畏到了极点。
两人下意识地,目光试图透过那尚未完全闭合的炉盖缝隙,看向丹炉內部。
炉內。
幽蓝色的余烬尚未完全熄灭。
借著那微弱的光芒,他们只看到了一小堆人形,漆黑如炭的灰烬。
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李……李炎他人呢?”
李宝德声音发颤,忍不住问道。
虽然亲眼见到李炎被投入炉中,也听到了那悽厉的惨叫。
但没见到尸体,他心中那点源於李炎临死反扑的恐惧,依旧未能完全消散。
“你们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吴老冷笑一声,语气带著一丝残忍的玩味:“早已被老夫的寅月丁火,炼化成灰了!”
李宝德一愣。
隨即脸上瞬间被巨大的喜悦所取代,指著那堆焦炭,激动得语无伦次:
“那……那堆灰?!他……他真的死了?!死得好!死得好啊!哈哈哈!”
只要李炎死了,彻底消失了,他心中那块因对方最后那疯狂眼神而压上的石头,才算真正落地。
吴老漠然点头:
“放心,死得不能再死了,化成灰了。”
“老夫自从踏足东土以来,这十足噬魂炉下炼化的修士,没有一百也有数十了,从无失手。”
“现在,只需將这骨殖灰烬中,最为精纯的那一丝本源血脉之力提炼出来即可。”
旁边的李万田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吴前辈,这……都已经化作焦炭了,还能提炼出精血?”
吴老瞥了他一眼。
如同在看一个无知的蠢货,冷笑道:
“寻常修士自然不行。”
“但此子体质特殊,体內蕴藏著一丝稀薄的先祖血脉,那血脉之力近乎不灭,內蕴其残魂本源,岂是凡火能够彻底焚尽的?”
“需以我这寅月丁火日夜不停地熬炼,大概需要十日左右,你们之前所见的,只是初步炮製方法,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提炼精髓。”
“这期间,你们守好此地,莫要让任何外人前来打扰。”
李万田连忙躬身应道:
“是是是,前辈放心,晚辈一定办妥!”
两人见状,便准备躬身退下。
去安排守卫事宜。
“等等。”
吴老忽然又叫住了他们。
手中再次出现了两个与之前给李宝德那个一模一样的暗红色玉瓶。
“这是……?”
李万田眼神一亮。
吴老將玉瓶拋给李万田,语气依旧平淡:
“这里面是血髓丹,乃我圣教秘制灵药,药效霸道,足以助你二人突破眼下瓶颈,將来筑基,也未必没有希望。算是圣教给予新入教眾的一点见面礼。”
李万田大喜过望。
连忙双手接过玉瓶。
如同捧著绝世珍宝,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多谢吴前辈厚赐!晚辈必定为圣教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李宝德也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脸上写满了渴望。
李万田看了自己这不成器的外甥一眼,心中嘆了口气。
但还是將其中一个玉瓶递了过去,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
“拿去吧,好好修行,莫要辜负了吴前辈和圣教的期望。”
李宝德欣喜若狂地接过玉瓶,紧紧攥在手里,连声道:
“谢谢舅舅!谢谢吴前辈!舅舅放心,宝德一定刻苦修行,早日筑基,绝不给您和圣教丟脸!”
两人又说了几句表忠心的话,这才小心翼翼地退出了这处荒僻院落。
走出院门。
远离了那令人窒息的血腥与邪异气息,李宝德才感觉呼吸顺畅了些。
他回头望了望那紧闭的破旧木门,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舅舅,幸好那傢伙死了,他要是不死,我还真有点……怕他。”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脚趾,回想起李炎咬断他脚趾时那疯狂的眼神。
依旧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李万田闻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带著几分训斥道:
“没出息的东西!”
“我早就说过,让你好好修行,把心思放在正道上!”
“以前我还担心你在外面会被那些凡俗武夫打死,现在倒好,一个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