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还能吃的馒头捡起来,递到傻柱面前。
两个曾经称霸四合院、那是这厂里横著走的男人。
此刻,像是两个在风雪中抱团取暖的乞丐,淒凉得像条狗。
“柱子……吃吧。”
易中海的声音苍老而沙哑,像是漏了风:
“別闹了,闹不动了。”
“活著……总还有个盼头。”
这话听著像是安慰,但在那周围轰鸣的机器声中,这就得无比苍白、无力。
活著?
这哪里是活著。
这是在受刑。
一车间那刺耳的汽笛再次响起。
“开工!”
下午的苦工,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