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quot;当年能修的都已经修好重新使用了。”李副厂长继续劝说,&a;a;quot;4號厂房的纵切机就是例子。”
陈建团苦笑:&a;a;quot;我懂您的意思。
能修的早修好了,剩下的都是专家判定无法修復的,对吧?&a;a;quot;
见李副厂长点头,陈建团坚定地说:&a;a;quot;我知道风险,但还是要试一试。”
厂长针对陈建团,但他並不在意,眼下最重要的是完成系统任务。
李副厂长看他態度坚决,嘆了口气:&a;a;quot;你自己拿主意就好。”
&a;a;quot;对了,需要调几个人帮你吗?这些设备...一个人恐怕搞不定吧?&a;a;quot;
这年代的工具机可不像后世那么精密,都是些笨重的大傢伙。
光是拆卸零件就很费劲,一个人確实吃力。
陈建团略作思索后摇头:&a;a;quot;不必了,我一个人能行。”
损坏的多是小型工具机,虽然也不轻巧,但以他现在的体力应付得来。
与其跟別人勾心斗角,不如独自干活。
辛苦些总比被人拖后腿强。
李副厂长急了:&a;a;quot;建团,你可別赌气啊!厂长安排这个工作不是为难你,是真觉得修好这些设备对厂里有好处...&a;a;quot;
陈建团笑著打断:&a;a;quot;李厂长,您觉得我是那种意气用事的人吗?放心,真有困难我会开口的。”
听他这么说,李副厂长才放下心来。
这小子向来靠谱,既然这么决定肯定有把握。
&a;a;quot;那好,我这就去准备工具。
记住啊,千万別逞强。”
&a;a;quot;您放心,我什么时候跟您客气过?&a;a;quot;
整个上午,刘海忠都心不在焉。
同事关切地问:&a;a;quot;老刘,家里出事了?看你魂不守舍的。”
他慌忙掩饰:&a;a;quot;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说著还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眼睛却不时瞟向厂长办公室。
按理说厂长当时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怎么到现在都没动静?要是陈建团接了任务,厂里早该抽调技术骨干协助了。
&a;a;quot;难道那小子拒绝了?&a;a;quot;刘海忠暗自嘀咕。
虽说拒绝也在情理之中,许大茂也说过即便拒绝对他们也有利,但他更想看到陈建团当眾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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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鬱闷没持续多久。
午休时分,厂长安排陈建团修理老旧工具机的消息就传开了。
有年轻工人不解:&a;a;quot;咱们车间的设备不都好好的吗?哪来的坏工具机?&a;a;quot;
老工人解释道:&a;a;quot;是十几年前事故报废的那批,一直堆在仓库里。
奇怪,厂长怎么突然想起修这些老古董了。”
年轻人顿时兴致缺缺:&a;a;quot;原来就是修破烂啊,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轧钢厂的老工人嗤之以鼻:&a;a;quot;你懂什么?我看陈建团准是犯了错得罪厂长,不然怎么会派他去修那些破工具机?&a;a;quot;
年轻工人立刻来了精神:&a;a;quot;快说说怎么回事?&a;a;quot;
&a;a;quot;就凭他也想修好?&a;a;quot;
&a;a;quot;前两次情况不同,上次只是小故障,厂里技工没查出来罢了。”
&a;a;quot;这回要修的是彻底报废的工具机,怎么可能修得好?&a;a;quot;
&a;a;quot;依我看,厂长这是存心给陈建团穿小鞋。”
流言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全厂。
不知谁提议:&a;a;quot;那些工具机不是堆在老仓库吗?咱们去看看陈建团怎么修的?&a;a;quot;
有人存心看笑话,也有人想帮忙。
毕竟住在四合院附近的轧钢厂工人不少。
刚过完年,大伙儿都吃过陈建团摆的流水席。
一顿饭的情分虽不至於两肋插刀,但搭把手的事还是有人愿意做。
午饭后,老仓库外围得水泄不通。
刘海忠来迟了,挤都挤不进去。
看见许大茂在人群里,凑过去问:&a;a;quot;里头怎么样了?&a;a;quot;
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