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忠不放心:&a;a;quot;这小子不会真修好吧?&a;a;quot;
许大茂四下张望,压低声音:&a;a;quot;二大爷放心,別说本来就修不好,就是能修我也让他修不成。”
&a;a;quot;你动了手脚?&a;a;quot;
许大茂微微点头:&a;a;quot;昨晚就让人来拆走关键零件,缺了这些,他就是神仙也白搭。”
刘海忠暗自咂舌,这许大茂可真够阴的。
许大茂沉浸在报復的快意中,咬牙切齿:&a;a;quot;陈建团,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a;a;quot;
他那狰狞模样把刘海忠嚇得后退两步。
仓库里焕然一新,工具机篷布全掀开了。
陈建团已將一台工具机拆解成满地零件。
通常修这种工具机至少要四五个人,但这些小型工具机他一个人就能搬动。
围观者见他分门別类排列零件,不由惊嘆:&a;a;quot;好傢伙,这是在排兵布阵呢!&a;a;quot;
有人嗤笑:&a;a;quot;摆得再好看有什么用?修不好都是白搭,说不定就是装样子。”
一听这话就知道,肯定不是住在四合院附近的,没尝过陈建团流水席的滋味。
陈建团的邻居立刻不服气地反驳:&a;a;quot;你咋知道建团修不好?要是他真修好了怎么说?&a;a;quot;
那人顿时语塞,支支吾吾道:&a;a;quot;修好就修好唄,这不就是他的本分吗?一个月拿一百块钱,要是连这点活儿都干不好,凭啥拿这么多钱?&a;a;quot;
越说他越来劲,旁边也有人帮腔:&a;a;quot;说得对,连几台工具机都修不好,陈建团凭啥拿这么高工资?&a;a;quot;
&a;a;quot;就是,拿多少钱就该干多少活。”
这下支持陈建团的人都不吭声了。
確实,陈建团的工资在轧钢厂里是拔尖的,不少人眼红得很。
几个实在人说不过,乾脆直接上前要帮忙。
陈建团赶紧拦住:&a;a;quot;老郑,別动!&a;a;quot;
好险,差点就坏事了。
虽说大伙儿是好心,但这些零件的摆放都有讲究。
他自己动手能根据习惯来,要是被打乱了,非得平添许多麻烦不可。
&a;a;quot;老郑,心意我领了。
这是厂长交代的任务,不好麻烦你们。”见老郑还在犹豫,陈建团又说:&a;a;quot;你们还得干活呢,趁午休好好歇著吧。”
转头对围观工人道:&a;a;quot;大家都回吧,真不用帮忙。
要有需要我肯定开口。”
人群里有人阴阳怪气:&a;a;quot;陈建团可真狂,人家帮忙还不领情。”
&a;a;quot;真是不识抬举。”
陈建团懒得理会,专心处理零件。
锈得厉害的泡进溶液里,大多数零件除锈打磨后就能用。
那些变形严重的暂时搁置,没有参数没法修。
电子元件直接换新。
看热闹的工人们起初还幸灾乐祸,后来却看得入了迷。
生锈报废的零件在陈建团手里焕然一新,竟让人莫名舒坦。
&a;a;quot;头回觉得修东西这么有意思。”
&a;a;quot;看得我都想改行当修理工了。”
&a;a;quot;得了吧,这手艺可不是谁都能学的。”
普通工人看个热闹,老师傅们却看得心惊肉跳。
&a;a;quot;工具机还能这么修?&a;a;quot;
&a;a;quot;照这法子,旧工具机能修得跟新的一样。”
&a;a;quot;建团这小子不得了,年纪轻轻就有这能耐。”
在一片讚嘆声中,陈建团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陈建团挑选的第一台工具机,是所有设备中受损最轻的一台。
即便如此,修復这台工具机的难度远超表面所见。
从外观来看,许多部件都已恢復原状。
但陈建团心知肚明,某些核心部件的损伤几乎是无法挽回的。
如果能直接从原厂採购零件,问题或许还能解决。
然而生產这些工具机的厂家早已拆分重组。
拆分后的新厂也不再生產同型號工具机。
这些零件几乎成了绝版货。
轧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