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阜贵眼睛一亮:“小许说得对,现在正是对付陈建团的好时机。”
刘海忠犹豫:“这……不太合適吧?”
阎阜贵和许大茂偷偷交换了个眼神,心里鄙夷:这老傢伙还是这么优柔寡断。
阎阜贵递了个眼色,笑眯眯劝道:“老刘,你可別被陈建团骗了,他表面老实,实际狡猾得很。”
“什么意思?”
“你真没看出来?”
刘海忠迟疑了:“这……”
他心里想说看出来了,但確实没发现陈建团有什么不对劲。
要是老实承认自己一无所知,岂不是被阎阜贵比下去了?
阎阜贵多精明的人,早摸透了刘海忠的脾气。
不等刘海忠开口,他就自顾自揭晓答案:&a;a;quot;我懂,你也看出阎阜贵没安好心。
只是碍於身份,不方便明说罢了。”
刘海忠一听,立刻端起架子,瘫在椅子上打起官腔:&a;a;quot;老阎你说得对,这事儿確实让我很为难啊。”
阎阜贵暗自翻白眼,这草包倒是会装腔作势。
不过为了对付陈建团,他决定配合演出:&a;a;quot;陈建团这小子表面和气,骨子里阴得很。
老刘你想想,这次演出本该由你负责,他却故意交给易忠海——这不明摆著挑拨离间吗?&a;a;quot;
刘海忠脸色渐渐阴沉。
筹备期间他就处处刁难易忠海,经阎阜贵点拨才恍然大悟——原来都是陈建团在搞鬼。
见火候到了,阎阜贵趁热打铁:&a;a;quot;这小子玩的是二桃杀三士的把戏!&a;a;quot;
&a;a;quot;好毒的心计!&a;a;quot;刘海忠拍案而起,&a;a;quot;这种祸害留在院里,咱们永无寧日!&a;a;quot;
许大茂暗喜,阎阜贵顺势接话:&a;a;quot;是该赶紧把这害群之马赶出去。”
下定决心的刘海忠转向许大茂:&a;a;quot;说吧,你又憋什么坏主意?大过年的净琢磨这些。”
许大茂心里骂娘,面上赔笑:&a;a;quot;二大爷,我听说十年前厂里火灾烧毁了几台工具机?那些废料是不是还在仓库?&a;a;quot;
&a;a;quot;是有这么回事。”刘海忠皱眉,&a;a;quot;可那时陈建团才多大?扯得上关係吗?&a;a;quot;
许大茂差点吐血——这猪队友居然以为他要栽赃!
阎阜贵连忙打圆场:&a;a;quot;先听他说完。”刘海忠这才訕訕住口。
清了清嗓子,故作矜持地说道:&a;a;quot;也好,小许你先谈谈你的看法,我们给你参谋参谋。”
许大茂暗自冷笑。
要说帮忙,阎阜贵或许还能出点主意。
至於你刘海忠,还是省省吧。
&a;a;quot;二大爷您也知道,陈建团的工资在咱们厂里可是拔尖的。”
&a;a;quot;光说基本工资,连李副厂长都比不上他。”
提到工资,刘海忠心里直泛酸。
他在轧钢厂干了半辈子,还不如刚来没几天的陈建团挣得多。
这上哪儿说理去?
越想越窝火,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a;a;quot;有话直说,別拐弯抹角的。”
许大茂哪能看不出刘海忠的嫉妒。
故意不接茬,继续道:&a;a;quot;陈建团能拿这么高工资,主要是因为他修好了別人都修不好的工具机。”
这话像刀子似的扎在刘海忠心上。
许大茂你说话就说话,非得捎带上大伙儿?
除了陈建团没人能修好——这不等於说他们这些老技工都是废物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许大茂没想那么多,可架不住刘海忠自己对號入座。
浑然不知已被记恨的许大茂仍在侃侃而谈:
&a;a;quot;二大爷您是厂里的高级技工,对厂里发展有发言权。”
&a;a;quot;那些坏掉的工具机,別人修不好,陈建团总能修好吧?&a;a;quot;
&a;a;quot;不然他凭什么拿这么高工资?&a;a;quot;
&a;a;quot;就是!陈建团要是修不好,那才叫说不过去。”
&a;a;quot;乾脆跟厂长提建议,让陈建团来修。”
许大茂眉飞色舞:&a;a;quot;这样一来,陈建团拿著高工资却不干活的事就瞒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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