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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秋叶瞪大眼睛僵在原地,手里教案哗 了一地。
两人手忙脚乱整理衣衫。
李婉玉强作镇定扣著纽扣:“出什么事了?”
“学、学校有学生头破血流……”
冉秋叶结结巴巴背过身。
女校长匆忙往外跑:“快带路!”
望著她们远去的背影,阎埠贵悻悻回屋,摸出那本《梅》翻了起来……
教室內,几个老师正拉开打架的学生,地上散落著撕破的作业本。
“怎么回事?”
李婉玉进入工作状態时神情严肃,板著脸站在讲台上。
学生们噤若寒蝉,就连老师们也不敢出声。
眾人低著头不敢作声,只有见识过她另一面的冉秋叶暗自撇嘴。
“校长,这是以前在我们学校就读的贾梗。”
冉秋叶指著地上的男孩说,“他因为智力问题,家里又交不起学费就退学了。
今天不知为何来学校玩,结果和这几个孩子打起来了。”
旁边站著几个十来岁的少年,个个满脸不服气,看向棒梗的眼神充满厌恶。
“先把贾梗送医院。”
李婉玉瞥了眼冉秋叶,想到被她撞见私密一面有些不自在,便藉故支开她:“你去財务处预支些医药费。”
等冉秋叶带著棒梗离开,李婉玉才沉下脸审问那几个惹事的学生:“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另一边,陈建团正被一大妈追问。
“建团,看见棒梗了吗?”
“没有。”
陈建团摊手,他对棒梗向来不上心。
就算亲眼看见这孩子掉河里,他都懒得看一眼。
“唉。”
一大妈知道陈建团不待见棒梗,可她自己身子骨弱,晚上出门找人实在勉强,只得嘆气:“希望这孩子平安,你要有空就帮忙找找。”
正说著,棒梗就被人送了回来。
“奶奶!”
见孙子头上缠满绷带,一大妈急忙上前查看。
“您放心,贾梗没大碍。”
负责的冉秋叶特意將棒梗送回家,“刚从医院出来,医生说都是皮外伤。”
“那就好。”
一大妈鬆了口气,责备地瞪向棒梗:“你这孩子,又跟谁打架了?”
“我没有!”
棒梗委屈地躲到陈建团身后。
自从上次陈建团让阎家兄弟给他买瓜子,他就觉得这个叔叔亲切。”奶奶坏,是他们打我!”
“好好好。”
一大妈不和傻孩子计较,哄著棒梗回了家。
次日清晨,阎埠贵精神抖擞地做早饭,连对儿子都和顏悦色起来。
“解成,今天別乱跑,下班我带你去赎你妹妹。”
虽然房子没了,但儿子的债总算能还清。
加上校长似乎对他有意思,说不定连住处都能解决,阎埠贵这半年来头回觉得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