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最近也安分许多,整天带著弟弟们閒逛,不再赌钱,看似改过自新。
走进校园时,同事们虽然打招呼,眼神却透著戒备。
这年代劣跡会被放大,何况是讹诈进过局子的人。
阎埠贵识趣地没多寒暄,直奔校长办公室。
“校长,我来报到。”
他憨笑著问,“课程表怎么安排?”
李婉玉见阎埠贵精神抖擞的模样,不禁莞尔,顺手递过一张课程表:&a;a;quot;现在学生数量激增,您这位老教师可得挑重担了。”
阎埠贵扫了眼排得密不透风的课表,从晨光熹微到暮色四合竟无片刻閒暇。
这般教学强度在往日简直难以想像,足见如今校园人满为患的盛况。
他冲李婉玉眨了眨眼,拎著教案径直走向办公室。
同事们纷纷避之不及,阎埠贵也懒得寒暄,自顾自整理起教具。
上课铃响起时,他正了正衣领站在五年级教室门前——这些旧日门生原是李婉玉特意安排,好让他重执教鞭时能顺利些。
&a;a;quot;起立!&a;a;quot;班长的口令却像捅了马蜂窝。
&a;a;quot;滚出去!&a;a;quot;
&a;a;quot;阎老西不要脸!&a;a;quot;
此起彼伏的骂声伴著废纸团砸向讲台,最过分的是竟有只臭鞋凌空飞来。
半大孩子们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那酸爽气味熏得阎埠贵眼前发黑。
&a;a;quot;肃静!&a;a;quot;他强压著火气不敢发作。
后排刺头拍案而起:&a;a;quot;您老教我们什么?教怎么讹诈街坊吗?&a;a;quot;这话引得满堂鬨笑,眾人齐心协力把面红耳赤的阎老师轰出了教室。
&a;a;quot;被学生...赶出来了?&a;a;quot;校长室里,李婉玉看著提前&a;a;quot;下课&a;a;quot;的阎埠贵满脸错愕。
阎埠贵搓著教案苦笑:&a;a;quot;这教书匠的活计,我是真干不了了。”
&a;a;quot;孩子们总归讲道理的。”李婉玉温声劝慰,&a;a;quot;下节课我去镇场子,您先缓缓。”
望著唯一对自己和顏悦色的校长,阎埠贵忽然鼻头髮酸。
想到往日偷拿学校粉笔稿纸的勾当,再对比人家以德报怨的胸襟,竟一头扎进那带著雪花膏香的怀抱。
&a;a;quot;您...先鬆手。”李婉玉僵著身子,声线突然绵软得能滴出蜜来。
阎埠贵听著耳畔陡然变调的喘息,埋在柔软处的老脸顿时瞭然——这寡妇校长的身子,分明是酥了半边。
阎埠贵再也顾不得场合,一把將李婉玉搂入怀中。
&a;a;quot;阎老师,快鬆手。”李婉玉猝不及防,轻推著他的肩膀,&a;a;quot;这可是在学校!&a;a;quot;
&a;a;quot;我管不了那么多!&a;a;quot;阎埠贵將脸埋进李婉玉颈间,贪婪地嗅著她的气息。
想起昨日被冉秋叶打断的好事,李婉玉心头微动,但很快又恢復了校长的威严。”跟我来。”她眼波流转,牵著阎埠贵走进里间。
这间精心布置的休息室散发著淡淡花香,阎埠贵望著窗台上的鲜花,暗嘆自己竟从未发现校长这般柔情。
两人正要温存,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a;a;quot;嘘——&a;a;quot;李婉玉捂住阎埠贵的嘴,&a;a;quot;別出声。”她整理好衣衫开门,只见冉秋叶满脸焦急:&a;a;quot;校长,五年级学生 了!他们要求开除阎老师!&a;a;quot;
原来阎埠贵刚进教室就被学生轰了出来,孩子们高喊&a;a;quot;不要犯人当老师&a;a;quot;。
李婉玉脸色骤变,立即赶往 。
上乱作一团,低年级学生也跟著起鬨。
见校长现身,喧闹声渐渐平息。
李婉玉拿起喇叭厉声道:&a;a;quot;你们以为没人管得了吗?阎老师的教学水平有目共睹,难道要因一时过错否定他一生?&a;a;quot;
她目光如炬扫视全场:&a;a;quot;两分钟內不 室的,一律开除!&a;a;quot;
李婉玉发出严厉警告后,学生们都乖乖回到了教室,连最调皮的五年级学生也变得安分守己。
然而她没想到,这次严厉管教竟给阎埠贵惹来了 烦。
&a;a;quot;校长,您真是太体贴了。”阎埠贵感激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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