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第186章


    冉秋叶假装为难,“我去请示校长,或许有机会。”

    见阎解成使眼色,阎埠贵又补充道:“另外要先给五十块,不算预支工资。”

    “这......”

    冉秋叶犹豫片刻,“我会转达的。”

    阎埠贵一咬牙:“我儿子该结婚了,你看......”

    “这我不能答应。”

    “不为难你,”

    阎埠贵退而求其次,“先和我家解成处对象总行吧?”

    “行!”

    冉秋叶咬牙答应。

    “明天早上前给我答覆,过时不候。”

    阎埠贵起身送客,故意摆出无所谓的態度。

    人一走,阎解成就抱怨:“爹,你该直接让她嫁给我!”

    “蠢货!”

    阎埠贵一巴掌拍过去,“她就算答应也是假的!”

    “再说了,我让她跟你处对象,你自己不会主动点吗?等生米煮成熟饭,她还敢不答应?”

    “对啊!”

    阎解成猛地一拍大腿,竖起大拇指:“爸,要说老谋深算还得是您!”

    “那当然。”

    阎埠贵得意地扬起下巴:“也不看看我是谁,就那小丫头片子能是我的对手?”

    “高!实在是高!”

    阎解成由衷讚嘆。

    这老头子果然没白活这么大岁数,把冉秋叶拿捏得死死的。

    想到赌债有著落了,还能抱得 归,阎解成激动得腿都发软。

    学校里,冉秋叶向校长匯报时特意隱去了阎埠贵逼她做儿媳妇的事。

    “你们吃完记得洗碗。”

    阎埠贵三两口扒完饭,迫不及待地站起身。

    他家那把用破木板钉的凳子早就摇摇晃晃,钉子都冒出来了。

    往常他会小心些,今天一激动忘了这事,只听“刺啦”

    一声——

    他的裤子被刮破了。

    李婉玉抬头一看,顿时涨红了脸:“你、你......”

    “抱歉抱歉!”

    阎埠贵慌忙捂住裤襠坐回去。

    “嗷!”

    钉子狠狠扎进他光著的屁股,疼得他捂著屁股跳起来。

    “没事吧?”

    李婉玉赶紧上前。

    学校现在缺老师,她可不能让阎埠贵出事。

    “没事...”

    阎埠贵摆摆手,突然瞪大眼睛:“我去!”

    “天哪!”

    李婉玉也惊叫出声——阎埠贵手上全是血。

    “快让我看看!”

    情急之下,李婉玉一把將他按在桌上,扯开裤子。

    没想到这老头皮肤黝黑,屁股倒是挺白。

    钉子扎出的血洞正汩汩冒血,手帕很快被浸透。

    “得去医院!”

    李婉玉拽起他。

    “不用!”

    阎埠贵这个铁公鸡哪捨得花钱,“又没生锈,不会得破伤风。”

    “你这倔老头!”

    李婉玉拍了他一下,“这么多年还是这脾气!”

    “真不用去医院。”

    阎埠贵挠头憨笑。

    “校长,家里实在困难,您方便的话,能不能留点钱给我买药?”

    李婉玉嘆了口气,掏出三十块钱:“二十是工资,十块拿去买药。

    明早记得来学校,今晚我帮你排课。”

    “好嘞!”

    阎埠贵眉开眼笑地把钱塞进口袋。

    他朝门外喊道:“解成!解放!解旷!”

    可三个儿子不知跑哪儿去了,喊了半天没人应。

    “阎老师,你这是?”

    李婉玉疑惑道。

    阎埠贵訕訕低头:“屁股伤了想叫孩子帮忙上药……家里有云南白药。”

    “胡闹!”

    李婉玉见他裤子上渗出血跡,急得拍他后背,“再不止血要出事的!药放哪儿?我来。”

    “这多不好意思……”

    阎埠贵推辞两句,终究趴到桌上指路:“在床头柜下面,劳烦校长了。”

    李婉玉进屋翻找时,发现柜子里除了药箱,还整齐码著几本线装书。

    她隨手拿起最上面那本,瞥见封面顿时耳根发烫——竟是插画版《梅》。

    “老不正经!”

    她红著脸啐了一口,抓起药箱回到客厅。

    棉球沾著药粉按上伤口,阎埠贵疼得直抽气。”別乱动!”

    李婉玉习惯性朝他屁股轻拍一掌,像在教训自家调皮的儿子。

    “啪!”

    清脆巴掌声刚落,办公室门猛地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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