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假装为难,“我去请示校长,或许有机会。”
见阎解成使眼色,阎埠贵又补充道:“另外要先给五十块,不算预支工资。”
“这......”
冉秋叶犹豫片刻,“我会转达的。”
阎埠贵一咬牙:“我儿子该结婚了,你看......”
“这我不能答应。”
“不为难你,”
阎埠贵退而求其次,“先和我家解成处对象总行吧?”
“行!”
冉秋叶咬牙答应。
“明天早上前给我答覆,过时不候。”
阎埠贵起身送客,故意摆出无所谓的態度。
人一走,阎解成就抱怨:“爹,你该直接让她嫁给我!”
“蠢货!”
阎埠贵一巴掌拍过去,“她就算答应也是假的!”
“再说了,我让她跟你处对象,你自己不会主动点吗?等生米煮成熟饭,她还敢不答应?”
“对啊!”
阎解成猛地一拍大腿,竖起大拇指:“爸,要说老谋深算还得是您!”
“那当然。”
阎埠贵得意地扬起下巴:“也不看看我是谁,就那小丫头片子能是我的对手?”
“高!实在是高!”
阎解成由衷讚嘆。
这老头子果然没白活这么大岁数,把冉秋叶拿捏得死死的。
想到赌债有著落了,还能抱得 归,阎解成激动得腿都发软。
学校里,冉秋叶向校长匯报时特意隱去了阎埠贵逼她做儿媳妇的事。
“你们吃完记得洗碗。”
阎埠贵三两口扒完饭,迫不及待地站起身。
他家那把用破木板钉的凳子早就摇摇晃晃,钉子都冒出来了。
往常他会小心些,今天一激动忘了这事,只听“刺啦”
一声——
他的裤子被刮破了。
李婉玉抬头一看,顿时涨红了脸:“你、你......”
“抱歉抱歉!”
阎埠贵慌忙捂住裤襠坐回去。
“嗷!”
钉子狠狠扎进他光著的屁股,疼得他捂著屁股跳起来。
“没事吧?”
李婉玉赶紧上前。
学校现在缺老师,她可不能让阎埠贵出事。
“没事...”
阎埠贵摆摆手,突然瞪大眼睛:“我去!”
“天哪!”
李婉玉也惊叫出声——阎埠贵手上全是血。
“快让我看看!”
情急之下,李婉玉一把將他按在桌上,扯开裤子。
没想到这老头皮肤黝黑,屁股倒是挺白。
钉子扎出的血洞正汩汩冒血,手帕很快被浸透。
“得去医院!”
李婉玉拽起他。
“不用!”
阎埠贵这个铁公鸡哪捨得花钱,“又没生锈,不会得破伤风。”
“你这倔老头!”
李婉玉拍了他一下,“这么多年还是这脾气!”
“真不用去医院。”
阎埠贵挠头憨笑。
“校长,家里实在困难,您方便的话,能不能留点钱给我买药?”
李婉玉嘆了口气,掏出三十块钱:“二十是工资,十块拿去买药。
明早记得来学校,今晚我帮你排课。”
“好嘞!”
阎埠贵眉开眼笑地把钱塞进口袋。
他朝门外喊道:“解成!解放!解旷!”
可三个儿子不知跑哪儿去了,喊了半天没人应。
“阎老师,你这是?”
李婉玉疑惑道。
阎埠贵訕訕低头:“屁股伤了想叫孩子帮忙上药……家里有云南白药。”
“胡闹!”
李婉玉见他裤子上渗出血跡,急得拍他后背,“再不止血要出事的!药放哪儿?我来。”
“这多不好意思……”
阎埠贵推辞两句,终究趴到桌上指路:“在床头柜下面,劳烦校长了。”
李婉玉进屋翻找时,发现柜子里除了药箱,还整齐码著几本线装书。
她隨手拿起最上面那本,瞥见封面顿时耳根发烫——竟是插画版《梅》。
“老不正经!”
她红著脸啐了一口,抓起药箱回到客厅。
棉球沾著药粉按上伤口,阎埠贵疼得直抽气。”別乱动!”
李婉玉习惯性朝他屁股轻拍一掌,像在教训自家调皮的儿子。
“啪!”
清脆巴掌声刚落,办公室门猛地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