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年长儒士低声道。
“进去的人,不能只会喊口號。”
“得有人,能把话说清楚。”
人群之中,开始自发分成小圈。
低声商议。
有人提议选学问最高的。
有人提议选名望最重的。
也有人认为,百姓与商贾,也该有声音。
爭论声不断。
却並未失控。
也切那始终听著。
不插话。
直到有人忽然开口。
“若论儒士。”
“也切那先生,当之无愧。”
这话一出。
仿佛点燃了共识。
“是啊!”
“也切那先生学问最深!”
“又是我们这次的领头人!”
附和声,立刻响起。
不少儒士,齐齐看向也切那。
眼神之中,带著期待。
也切那沉默片刻。
缓缓摇头。
“我去。”
“但只算其中之一。”
他语气平静。
“另外两人。”
“当有百姓之声。”
这句话。
让不少百姓,心中一震。
他们原本还有些迟疑。
不敢参与这种“大事”。
可此刻。
却忽然觉得,自己被真正看见了。
“那……该选谁?”
有人问。
议论,再次热烈起来。
很快。
一个名字,被提了出来。
“瓦日勒。”
这名字一出。
不少人露出恍然之色。
“对。”
“瓦日勒老爷合適。”
“他在城中,德高望重。”
瓦日勒。
大疆有名的乡绅。
家族世代居於此地。
修桥铺路,賑灾施粥。
几乎无人不识。
更重要的是。
他虽富。
却从不以商贾自居。
在百姓中,威望极高。
“若让瓦日勒老爷进去。”
“百姓的话,他说得出口。”
“也压得住场。”
议论声中,赞同者越来越多。
很快。
人群便自发达成了一致。
瓦日勒的名字,被反覆提及。
也切那听在耳中。
轻轻点头。
“瓦日勒,確实合適。”
他没有反对。
也没有多言。
只是在心中,又添了一分重量。
接著。
第三个名额,摆在了眾人面前。
“还差一位。”
“该选谁?”
这一次。
爭论明显激烈了几分。
有人认为,两个已经够了。
有人却坚持。
“既然代表百姓。”
“就该更全面。”
“商贾,也不能忽视。”
这话,引起了一阵骚动。
商贾。
在许多儒士眼中。
向来地位不高。
可在这次朝贡之事中。
他们同样受到了衝击。
重礼朝贡。
意味著赋税加重。
意味著成本上涨。
意味著无数生意,都会受到影响。
“商贾,也有话要说。”
有人低声道。
“而且。”
“他们,最懂帐。”
“懂利害。”
这番话。
渐渐说服了不少人。
那么。
该选谁?
一个名字,很快浮出水面。
“达姆哈。”
这是大疆最大的商贾之一。
掌控著数条商路。
与各部族往来频繁。
更重要的是。
他並非只知逐利。
多年来,对朝政风向,极为敏感。
“若论商贾。”
“达姆哈最合適。”
“他说的话。”
“女汗,也会听。”
议论声逐渐匯聚。
最终。
在人群的反覆確认中。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