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大臣纷纷点头。
显然。
他们心中,早已有了定论。
拓跋燕回静静听著。
没有打断。
也没有反驳。
直到笑声渐歇。
她才缓缓开口。
“你们不信。”
“我知道。”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
却让殿中,再次安静下来。
拓跋燕回目光扫过三司。
语气依旧从容。
“其实,这件事。”
“不需要爭。”
“更不需要吵。”
左司微微一怔。
“殿下的意思是?”
拓跋燕回轻轻抬手。
像是在安抚。
“谁对谁错。”
“很快,就会有答案。”
中司皱眉。
“什么答案?”
拓跋燕回看向他们。
眼神,终於多了几分锋芒。
“天机山国榜。”
这四个字出口。
殿內明显一震。
不少大臣下意识抬头。
显然。
他们都意识到了这句话的分量。
右司冷哼一声。
“天机山排榜?”
“那又如何?”
“与此事何干?”
拓跋燕回语气不变。
“天机山国榜。”
“从来不看虚名。”
“只看国势。”
“只看未来。”
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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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语气篤定。
“此次重排。”
“大尧,必入前二十。”
这句话。
像是一块石头。
狠狠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下一刻。
殿中,彻底炸开了。
先是短暂的错愕。
隨后,便是毫不掩饰的笑声。
“前二十?”
“殿下这是在说笑么?”
“十年前。”
“大尧排在五十开外!”
“甚至,还在我们大疆之后!”
中司摇头。
语气中满是嘲讽。
“那时候的大尧。”
“兵弱、財虚、內乱不断。”
“如今不过才过了十年。”
“就想翻身?”
右司更是直接。
“別说前二十。”
“前四十,他们都未必进得去。”
笑声再次响起。
比刚才更重。
更肆无忌惮。
有人甚至忍不住摇头。
像是在看一场荒唐的笑话。
“殿下未免太高估他们了。”
“也太低估天机山了。”
“那地方。”
“从不讲情面。”
“更不看运气。”
左司也开口了。
语气里,多了几分自信。
“殿下若是不信。”
“不妨回想一下。”
“上一次排榜。”
“我们大疆尚且在他们之前。”
“如今。”
“他们凭什么反超?”
这句话。
引来一片附和。
不少大臣脸上。
甚至露出了轻鬆的神情。
仿佛已经认定。
拓跋燕回不过是在危局之下。
给自己找一个说辞。
拓跋燕回却没有被笑声影响。
她坐在那里。
神情依旧冷静。
仿佛殿中的讥讽。
与她毫无关係。
等到笑声渐渐弱下去。
她才再次开口。
“十年前的大尧。”
“確实不值一提。”
“可现在。”
“已经不一样了。”
中司忍不住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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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一样?”
拓跋燕回抬眼。
目光清澈而坚定。
“因为,他们有了一个萧寧。”
这句话。
再次引来一阵轻笑。
有人甚至低声道。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