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还能逆天不成?”
拓跋燕回没有爭辩。
只是淡淡说道。
“你们不必信我。”
“等榜单出来。”
“自然就明白了。”
她的语气。
不疾不徐。
却带著一种。
对未来篤定的自信。
殿中眾人对视。
不少人脸上。
写满了不以为然。
在他们看来。
前二十。
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甚至连討论的价值。
都没有。
笑声渐止。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隱约的轻蔑。
他们不再反驳。
也不再爭论。
仿佛已经认定。
这一切。
不过是公主殿下的一场误判。
而时间。
终究会证明。
谁才是对的。
三司大臣沉默著看向上首。
他们的目光,几乎在同一时间,落在拓跋燕回的脸上。
那张脸,依旧平静,没有一丝被质疑后的慌乱。
正是这份平静,让三人心中同时一动。
左司最先侧目。
中司与右司也几乎同时偏过头。
三道目光在空中短暂交匯。
没有言语,却在瞬间,达成了某种默契。
他们共事多年。
彼此之间,太过熟悉。
一个眼神,就足够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拓跋努尔已死。
草原之上,再无真正意义上的大汗。
而他们三人,本就是辅政重臣。
论资歷、论根基、论在朝中的影响力,谁又比谁差?
若不是拓跋燕回横空而出。
这张汗位,本就该从他们三人之中诞生。
只是此前。
三人各怀心思。
谁都不肯先动。
若是彼此爭斗,只会便宜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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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不同了。
他们终於意识到。
眼下最重要的。
不是三人之间的竞爭。
而是,把拓跋燕回,先拉下去。
事实上。
他们从未真正服过她。
一介女儿之身。
血脉再正。
在他们心中,也终究只是个“暂代”。
之所以隱忍至今。
並非心甘情愿。
而是没有办法。
拓跋燕回亲赴敌营。
以一己之身,换回三十万战俘。
那一日之后。
军中兵心所向。
草原上下,无数將士將她视作恩主。
在这样的情况下。
三司哪怕再不甘。
也只能暂且低头。
可现在。
他们看到了机会。
一个堂而皇之。
让拓跋燕回自己让位的机会。
右司最先开口。
语气忽然变得温和。
甚至带著几分顺从。
“既然公主殿下如此篤定。”
“臣等,自然不敢多言。”
这话说得极其漂亮。
却让清国公心中一紧。
中司紧隨其后。
脸上也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
“只是。”
“臣等有一事不明。”
拓跋燕回抬眼看向他。
“说。”
左司缓缓接过话头。
声音不疾不徐。
“若天机山国榜出来。”
“並非殿下所言那般。”
“又当如何?”
这句话。
像是一枚暗鉤。
不急。
却极深。
殿內的气氛。
在这一刻。
悄然一变。
不少大臣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清国公的眉头。
也在这一瞬间皱起。
他已经隱隱察觉到不对。
可拓跋燕回。
却没有任何犹豫。
她甚至没有思索。
便直接开口。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