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决定,才是我自己做的。”
这句话。
让殿內再度安静了几分。
有人皱眉。
有人冷笑。
右司当即说道。
“殿下所说的一切。”
“归根结底。”
“不过是为了萧寧一人。”
“可他算什么?”
话音一落。
附和之声立刻响起。
“一个紈絝罢了。”
“过去名声败坏,人尽皆知。”
“这次能贏,不过是运气好!”
“就是。”
“凭什么,要向这样的人低头?”
质疑声。
像是一道道锋利的箭。
直指王座。
拓跋燕回静静听著。
神情,依旧没有波动。
等到声音稍歇。
她才缓缓开口。
“你们口中的紈絝。”
“只是他愿意让你们看到的样子。”
这句话。
让不少人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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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燕回语气平稳。
却字字清晰。
“萧寧这个人。”
“从来不是寻常角色。”
“这些年,他一直在藏拙。”
中司皱眉反驳。
“藏拙?”
“一个紈絝,藏什么?”
拓跋燕回看向他。
目光冷静。
“藏锋。”
“藏野心。”
“也藏手段。”
殿內,隱隱有些骚动。
拓跋燕回继续说道。
“这一次,我向大尧称属国。”
“看似低头。”
“实则,是在为大疆爭一条生路。”
左司冷声道。
“低头就是低头。”
“哪来的生路?”
拓跋燕回摇了摇头。
语气依旧从容。
“你们只看眼前。”
“却没看未来。”
她站起身。
目光变得格外坚定。
“未来几年。”
“大尧,必然会重回神川大陆之巔。”
这句话。
让殿中譁然。
不少人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一个积贫积弱的国家?”
“重回巔峰?”
“殿下未免太高看他们了。”
拓跋燕回却毫不动摇。
她缓缓说道。
“正因为现在弱。”
“所以,变强的速度,才会更快。”
“萧寧,会带著他们。”
“一路向上。”
她的目光,越过眾人。
像是看向了更远的地方。
“等他们吃肉的时候。”
“我们跟著喝汤。”
“总好过,被碾成尘土。”
这句话。
在大殿中迴荡。
一时间。
竟无人再敢立刻反驳。
拓跋燕回重新坐下。
神情恢復了最初的平静。
“此事。”
“我已决定。”
“谁也不用再劝。”
殿中沉默。
压抑而漫长。
而她的目光。
始终冷静而坚定。
拓跋燕回的话,並没有让朝堂真正安静下来。
短暂的沉默之后,左中右三司的大臣,脸上的不以为然,反而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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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看来,那番话,更像是一种自我安慰。
左司最先开口。
他神情严肃,却难掩讥讽。
“殿下说得未免太满了。”
“凭一个萧寧,就能让大尧翻天?”
中司隨即接话。
语气里,已带著明显的不屑。
“他若真有那等本事。”
“当年,又何至於成了中原笑柄?”
右司冷笑一声。
说得更直。
“在臣看来。”
“他不带著大尧自取灭亡。”
“就已经算是万幸。”
这话一出。
殿中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並非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