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心安。偶尔在课堂上,也会用来给学生演示基准音高。”
那确实是一支专业的音叉笔。银色的笔身修长,上面刻着细密的频率刻度,顶端则是一个小巧精致、一触即可发出基准音A440的振动音叉。柯南皱起眉头,仔细观察着这支被主人保养得锃亮如新、几乎看不到使用痕迹的音叉笔,直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这支笔更像是一件被精心保存的纪念品,而非时常使用的工具。但此刻线索还不够明晰,他只能将这个疑点暂时存放。
三人被警员分别带往不同的休息室,等待进一步的详细问询。拥挤的走廊终于重归寂静,只剩下鉴识人员压低嗓音的简短交谈、相机快门规律而清脆的“咔嚓”声,以及某种无形却弥漫在空气中的、沉重而黏稠的压抑感。
妃杦司向后退了半步,脊背轻轻抵上身后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墙壁。他的视线没有聚焦在任何一处,而是以一种近乎缓慢的速度,在有限的现场空间里缓缓游移。
房间并不宽敞,但功能分区清晰。靠墙而立的老式实木书架上,各类乐谱和音乐理论书籍被分门别类、排列得整整齐齐,彰显着主人一丝不苟的性格。然而,第二层中间却存在一个扎眼的空缺——两侧的书籍微微向中间倾斜,仿佛在无声地填补着某个突然消失的“同伴”留下的遗憾空白。那空缺的宽度,经过目测,恰好能容纳一本标准A4尺寸的乐谱文件夹。
深红色的长绒地毯覆盖了整个地面,除了尸体周围那片区域有着明显的挣扎皱褶、凌乱的拖拽痕迹和令人心头发紧的深色污渍外,其余地方却呈现出一种异常平整的状态。尤其是那架庞大黑色三角钢琴正下方的区域——
地毯的绒面纹理整齐得近乎刻板,像是被人用专业工具精心梳理抚平过,与周围因自然行走和摆放物品而形成的、那种柔和而微妙的起伏质感,形成了鲜明到突兀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