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再核实。但我也相信咱们班的同学,绝不是主动找事儿的人。但这件事,毕竟那么多人看见,影响不好,背个处分是跑不了的。”
她想了想,又说:“刚好这两天是运动会。你们还有什么其他的项目在这两天办吗?”
程铭只剩下一场排球赛,还是替补,在运动会最后一天,所以这两天其实对他来说就是很闲。
路致远倒是还有一场跳远,是在明天下午。
“我有个跳远,明天下午比。”
韩彩芳点点头:“嗯。那就这样,你们俩回家反省两天,周三下午不是有排球赛吗?排球赛之前到。路致远你的话,明天下午过来把跳远比了,然后再给我回去。明白了吗?”
路致远:“明白。不过……这真的是处分吗?”这处分怎么听着这么舒服呢?
韩彩芳绷着脸:“怎么,嫌少?那再给你多放几天?”
“也行……”
“做梦。”
路致远:“……”
另一个当事人听着不吭声。
韩彩芳扶了扶眼镜,低头在手机上给他们批好了假:“又不是什么大事,还想占我的上课时间给你休假?想得美。”
路致远懂了,这也就是趁着运动会没正事,给个“处分”回家两天意思意思得了。他转头看了看程铭的脸色,发现这人已经恢复到了往常的样子,刚刚张贝喆的那些话,不知道是不是也在他脑子里翻篇了。他碰碰这人的胳膊,低声跟他搭话:
“哎,一会儿一块走呗。”
程铭也压低声音问道:“干什么?”
“刚刚妹子送我的那瓶水——你不得赔我一瓶?朋友?”
良久后,他听见耳边那道清澈如山泉的嗓音响起:“嗯。”
“你这是答应了?”
这回响起的是彩芳的声音:“嘀咕什么呢?”
路致远摆正身子:“没什么。”
彩芳的眼神在他们中间逡巡过去,说道:“假给你们批好了,现在就能走了。”
路致远人畜无害地笑笑,露出两颗洁白的虎牙:“谢谢老师。”
程铭也规矩地笑笑:“老师再见。”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广播室,去教室拿了点东西,就径直出了校门。
“走吧,我亲爱的朋友,带我去买水。”路致远吸了一大口冷空气,结果被呛得咳嗽起来。
“咳咳咳!卧槽,这冷空气……”
他话还没说完,又听见一阵咳嗽,比他的还厉害,正是程铭。
“咳咳……咳咳咳……”
路致远:“?你怎么咳得这么厉害?刚跑完也没见你这么咳啊,燃尽了?”
“咳咳……不知道,突然感觉嗓子很痒,胸口有些闷。”
程铭苍白的脸色,此刻已经因为用力咳嗽变得通红了。
情况这样,路致远索性也不让他买水了,叫了辆车打算把人送到家。
程铭拦住他:“我没事……”
“我不信。”路致远坚持着叫了车,又把人扶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偶然间碰到程铭的手,已经开始发烫了。
“……不是吧,你不会又要烧起来了吧?”这人的身体状况,简直让他哭笑不得。他又想起今天早上自己开过的玩笑,觉得自己的嘴真是像开了光似的,说什么来什么。
路致远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无奈道:“我要以后可不随便说话了。”
程铭像是也知道他在想什么,虚虚地笑了:“让你咒我,你看吧?”
路致远撇撇嘴:“是嘛,对不起咯,错了。”
“好没诚意。”
“真错了,程大学霸能原谅小民吗……”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