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虚?
被陈耀一把拉住。不多时,运动场内维护秩序的老师急忙赶了过来,路致远刚刚还在加速的心跳逐渐缓和下来,陈耀已经在“恶人先告状”了。

    “老师,我们看三班的同学拿了第一,就过来恭喜他们,谁知道他们仗着自己拿了冠军,就挖苦我们只是个第三。我们跟他们理论,没想到他根本不听,还拿东西砸人……杜老师,我们一直觉得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怎么3班的这个转校生就不知道……”

    这人说着还特意让张贝喆露出自己已经肿起的左脸颊,这时候,这伤反而不是什么丢人的印记,而是讨要“正义”的凭证了。

    路致远冷眼看着他们两个做戏,丝毫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意思。

    那位老师走到他面前,语气颇为严厉地问他:“是这样吗?你直接上手打人?”

    路致远正眼也不给他:“您不是都看见了吗?伤不是都在他脸上吗?是我打的。”

    见路致远这个态度,杜老师直接气不打一处来,也不问他了,转而向另一位当事人了解情况:“程铭,你说!”

    路致远余光里看着程铭,直觉得这个事不能让程铭来说。他能说什么呢?说有俩傻逼当着他面造谣他,诽谤他,他的同桌看不下去了,就出手打了人?那这个姓杜的是不是就要问那俩人造谣他什么了?到时候程铭又该怎么说呢?让过去的事儿再翻出来?让程铭再深陷舆论里面?

    他用力晃了晃脑袋,收回视线,准备告诉他“我就是看这俩不顺眼,不顺眼就打了”,然而身边一直沉默的人突然开口了,他听见他说:

    “是他们先来挑衅我们,搬弄是非。”他听见程铭顿了顿,像是在思索措辞:“还故意出口辱骂,我朋友一时冲动,就把瓶子扔了过去,仅此而已。”

    “至于他们说的所谓事实,完全没有。”

    两边各有各的说辞,杜老师也不是偏听一方的人,无奈之下,只好揪住几个刚刚在旁边的人,盘问事情细节。奈何那俩人说话声音又不大,当时他们身边也确实没人,所以不管怎么问,外人看来,还真就是路致远突然发难,动手伤人,怎么着都不占理。

    正当这时,晁梦然突然出现,看到这边的动静走了过来。

    “怎么了?”

    杜老师仿佛看见了救星似的,大致跟晁梦然说明了情况后,就把四个人交给了她,自己走了。晁梦然看了看张贝喆脸上的伤,让陈耀陪着他去了医务室。随后又把两人带到操场旁边的广播室,给韩彩芳拨了个电话,等彩芳过来把人领走。

    “为什么打人?”晁梦然手指戳着办公桌面,一字一句地问他。

    路致远一口否定:“我没打人,就是扔了个水瓶,可惜没扔准。”

    “瞎说!我看你是准的不能再准了!你把人家的脸都当靶子了吧?”

    “那倒也没有……”

    “你少嬉皮笑脸的啊!”晁梦然厉声呵斥他。

    路致远都懵了:“?我没笑啊。”

    “我看你心里挺得意!”

    “……您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

    “你再顶嘴?!”

    路致远不说话了。

    晁梦然叹了口气,才说道:“一开始你妈带你来见我,我就看出来了,你就不是个乖小子。但是后来我看你也不惹事,也就慢慢放心了,谁能想到你给我憋了个大的!你在运动会上动手啊!以后是不是还要在我眼皮子底下打架?”

    路致远此时低眉顺眼:“不敢。”

    “你什么不敢!”

    “咚咚咚——”

    敲门声和晁梦然的话音重叠,门推开,正是韩彩芳。

    “韩老师啊?来来来——你看看你们班的学生,尤其是他,路致远,啊。大庭广众之下,运动会还没结束呢,就在操场上跟人家动手,啊。你看看怎么办吧。”

    韩彩芳万年不变的石刻般的脸,此刻好像更威严了。

    “为什么动手?”

    路致远把刚刚在脑子里想好的说辞原原本本说给她听:“就是400米接力比赛,咱们班第一,5班跟9班一个第六,一个第三,输不起,就过来打嘴炮,挑衅我们。还骂人,不过骂的是程铭,我一时冲动,就把手里的瓶子扔了出去。”

    晁梦然在一旁追问:“这么说,都是他们的错了?”

    “嗯,不信你问程铭。”

    程铭:“……嗯,是这样。”

    相比起来,程铭的话还是更得晁主任信任。既然交代完了,晁梦然也不好再待在这儿,丢下一句:“我回头查监控,要是有一句撒谎,我让你俩吃不了兜着走!”就走了。

    她走了,就意味着怎么处分,就交由韩彩芳决定了。

    彩芳作为整天和数学打交道的人,整个人就好像被数学腌入味儿了一样,不苟言笑。平常倒还好,真到了处分这时候,路致远也认真了起来。

    “刚刚听你们说的,我会找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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