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是本尊的失职。鸞鸞,本尊不是故意不上楼找你的,那时仇惑正好同本尊说了一些要紧事,本尊便耽搁了会儿……
总之,本尊认错,请本尊的阿鸞,勿要怪罪。本尊,下不为例。”
要紧事……
对哦,他又不是普通妖王,他是华桑大帝,仇惑是他的护法,与他说的要紧事八成也是九黎山的华桑神宫政事……
我这回,確实任性了些。
“我也有错。”
我伸出胳膊主动搂住他的脖子,扑进他怀里,与他相拥、和好……
附在他耳边,不好意思地轻轻启唇:
“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阿漓,我一扭头你不在身边,我就没有安全感……”
“我知道。”他揽紧我的腰,大手轻拍我后背,温柔至极的软言细语哄著:“为夫都知道。鸞儿,就这样,粘著为夫,为夫会很开心。”
我趴在他肩头憋屈咕噥:“那你、时间久了,会不会嫌我烦?”
“为夫怎捨得嫌你烦?”
他揉揉我的后脑勺,抱著我,哄著我:
“不许再去看那些家庭伦理电视剧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薄情寡义的坏男人。
鸞鸞,人类的爱情保质期能有多少年,我不知道。
但我能確定,只要我还存於这世上,鸞鸞就永远、是本尊的心尖尖,是本尊,最爱的女孩。
哪怕哪一日,本尊命丧黄泉,只余半分神识在,本尊也会跟在鸞鸞身边,化作鸞鸞身畔的风,守护、陪伴鸞鸞。”
“不讲这些不吉利的话!”
我伸手捂他嘴,低声喃喃:
“好啦,这回算是我冤枉你了……
不过,以后类似的事肯定还会发生,有可能因由生在你身上,也有可能生在我身上,我们现在是夫妻,两口子相处,有些小问题肯定避无可避。
但,我希望,不管想多的是我、还是你,我们双方,都能多多包容对方……
希望下次我再想多,阿漓你也能这么耐心地向我解释。我也一样。”
“当然。”他眉眼俱笑地抱住我不正经道:“鸞儿可是本尊的心肝,心肝就得哄著!”
我趴他怀里放心地嘿嘿一笑。
紫蛇掐腰站在我俩前方,嫌弃地乾笑笑,摊手心累道:
“得,你俩两口子闹小矛盾,倒霉的却是我……算了,就当是为了帝君的美满姻缘助力了!
不过你俩以后再吵架,能不能先告知我一声,再让我配合干些什么的时候,能不能让我提前做点准备。
再被你们这么抬手就是一掌,多打几次,我小命得没啊!”
我没良心地伸手指戳他:“有那么疼么?”
他嘴角狂抽:“你猜?”
我歉意道:“真不好意思……我刚才就是、脑子一热……谁知道隨便一掌威力那么大,能把你打飞……”
“呵呵,你这的確是隨便一掌……毕竟,好歹还收了七分力来著。”
“说起来,紫蛇你得努力修炼啊!我这种菜鸡都能打飞你,你得反思一下自己了!”
“……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你生气的时候,帝君在你面前都只有挨打的份!”
“有么?”
“帝君你说!”
“嗯……有的夫人。”
“……你肯定是对我有什么误解……你这是偏见!我一个普通人类再怎么能打,可能把你们两位神仙打坏吗?我不信!”
“起初……我也是不信的。直到、你一掌把我拍树上。”
“……”
回到竹楼,已是太阳落山时分了。
紫蛇说我被地煞这一伤,足足躺了两日,今日是第三日……
我醒过来,小凤和银杏都挺开心的……
但是,碍於昨日青漓不小心在银杏的平板里翻出了十三部恐怖片以及五十多部伦理情爱片——
为了避免银杏和小凤再荼毒我,回去吃完晚饭,青漓就拉著我上楼关门睡觉了。
直接用结界將银杏与小凤挡在门口。
“凤凤,你不是崑崙凤王吗?你战斗力太弱了,一个结界都叨不开!”
“杏,我发现你站著说话不腰疼!我的法力都被封印了!帝君设的结界哎!嘴巴都给我叨疼了也没能撬开它……”
“可你修炼了十几万年哎!蛇王大人就是一条修炼了两千年的蛇妖……你竟然打不过他!”
“呵、呵呵……他是只修炼了两千年,但你要不要看看他是谁!以他的本事……两千岁只当华、嗯,一方之主,已经是很收敛了!”
“哎,要不然,阿雪你也试试?”
“我、也、不、行……我刚才准备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