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他?你不是比他道行高岁数大吗?”
“……阿杏,岁数比他大,不代表,道行比他高,法力比他强……他打人的时候,是很凶。”
“……哎!”
几人嘰嘰歪歪了半个小时才从我们门外离开。
我洗完澡穿著睡裙纵身往床上一倒,盖上被子便闭上了眼睛。
青漓在我身畔躺下,像以往的每一夜一样,抱著我睡。
大手抓住我的手,指腹轻轻摩挲我无名指上的蛇瞳戒指。
我身上还有伤没痊癒,只在他怀里安静躺了不到十分钟,就疲惫地睡死了过去……
睡得头昏脑涨半梦半醒间,耳边忽然响起一道苍老的焦急诉苦声:
“娘娘,完啦!您怎就,时运不济落到了这位杀神手里了!您落进东王手里肯定凶多吉少……不行,老朽得去问问冥王到底是什么情况,不是求过他给娘娘择个好胎了么?怎么把娘娘放在东王身边了!”
“以前您每次遇见东王都准没好事,东王、他怎么变成一条青蛇仙了?阴谋,肯定是阴谋!”
“娘娘啊,今天崑崙瑶池忽生异象,老朽掐指一算方知是三十三天定神柱出了问题,上去一看,你猜怎么著!”
“东王那个不要脸的神仙啊,竟趁娘娘入世轮迴记忆全无私自將定神柱上娘娘的名字挪到自己名字身侧了!哎呦喂,这个厚顏无耻有辱斯文不要臭脸的东王啊!”
“娘娘嘞,您再不归位,西崑仑都得变成东王的地盘!”
“东王不要脸,好想扎他小人……又怕遭雷劈,呜呜。”
出息。
什么西崑仑要变成东王的地盘。
明明是东王带著蓬莱紫府入赘我们崑崙!
嗯,对。
就是入赘!
——
来不老族的第五天。
我才终於进入状態……
主要是先前受伤昏迷了三天,这三天青漓一边陪伴照顾我,一边命人继续去盯著穆王地宫里的情况。
据白朮说,那晚上突然袭击我的地煞就是从穆王地宫里跑出来的。
穆王死后怨念太强,地宫內的怨气太重,便滋生出了许多地煞。
早些年地煞力量不是很强,又加上不老族有圣女灵力镇著,不老族的族运强,那些东西便一时无法跑出来。
可自从三百年前玉鸞圣女仙逝后,不老族再无真正的圣女,族运也因圣女死去而日渐微弱,没有力量镇得住那些东西了,那些东西便从地下跑了上来。
之所以攻击我,大概是因为,我这张脸长得像西王母。
而穆王的怨念,地宫的怨气,都源自於西王母……
地煞被穆王怨念影响,也会不受控的攻击和西王母长相相似之人。
不过,白朮又和我说了一件令我甚是意外的事。
青漓,竟然收留了跟著我们来不老族,在我受伤后送我回家的谢妄楼。
我跟著白朮去找他时,他正化作狐狸原形憋屈的蜷在杂物房里的稻草狗窝內……
仇惑说,青漓也是看在他如今法力全无对我们构不成威胁的份上才同意他和我们一起住在小竹楼的。
而且,青漓先前也撵过他。
但没撵走。
他太担心我了,寧愿夜里趴在我和青漓的屋顶吹冷风守著我,也不肯离开小竹楼。
白朮仇惑之前还怀疑他心怀不轨,故意把他往死里揍,想逼他离开……
可他被仇惑打得內臟破裂口吐鲜血奄奄一息,也坚决不走。
还死心眼地在竹楼外骂了青漓一夜浑蛋负心汉。
要不是因为清楚他先前是什么死德行,我恐是真会相信他脑子抽筋移情別恋看透宋花枝自私贪婪的真面目,转而喜欢上善良大度花见花开的我了!
现在,我只会觉得他可怕。
就因为我和宋花枝长得像西王母……
他便先是帮宋花枝害人,与宋花枝淫乱,和宋花枝纠缠不休爱得轰轰烈烈。
后又在发现我更像西王母时,果断拋弃宋花枝,不要命地来疯狂追求我。
其实,他不爱西王母,毕竟他只见过人家西王母一面,连话都没和西王母说上。
他更不爱宋花枝。
他爱的,从始至终都是这张脸。
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是狐族淫乱天性使然,见色起意罢了!
只是看在他上回救过我、且撵也撵不走,没有法力对我们也没威胁的份上,我就默认了青漓的安排。
先让他跟著我们。
青漓与我讲,不老族的圣女消失在月魂坡,八成是被什么力量吸进地宫內囚禁起来了……
然地宫內怨气太重,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