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错了!”他秒跪,抱住我的双腿认错態度极诚恳:“你罚我吧!你对我做任何事,我都接受!”
“你怎么知道……”我伸手挑起他的下巴,对上他那双玉青色深眸,没心没肺地调戏:“本座想亲你?”
话音落,我低头就往他唇上吻了去。
而他,也十分配合地一把抱我入怀,带著我在地上连滚了好几圈。
凉软的薄唇,亲得我道心都不稳了……
紫蛇受不了的捂眼:“救命啊,平时鸞镜妹子爱和帝君撒狗粮也就算了,怎么变成西王母了,还这么贪图帝君美色……尾巴!帝君!在下属面前现蛇尾丟人吶!”
我故意挑他在下我在上时,与他停住滚动。
鬆开他的唇,我伏在他身上,余光瞥了眼他因情动而在竹林来回摇摆的庞大蛇尾……
悄然勾唇,继续主动环他脖子,与他深情相吻。
“回头我就和师兄打声招呼,让他帮我盯著你,你若敢背著我和別的女人曖昧……我就让师兄把你丟十八层地狱餵地狱凶兽!”
“为夫怎会……为夫的心里,都是你。”
说著,按住我的后脑勺,吻我吻得更卖力。
我轻笑笑,昂头不甘示弱地用力亲了他一下。
“走了。”
“嗯。”
眼前一黑。
再睁眼……
我有种刚才那一瞬被人顶號了的错觉。
定睛看向那名被我打趴在地上,无聊托下巴的紫衣女子……
我心下一惊,心虚地立马收手。
“紫、紫蛇?”
紫衣姑娘嘴角还掛著血,听我喊他,生无可恋地从枯叶里爬起来。
拍拍袍子。
“別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事实就是你不看清楚就一掌把我打得狗吃屎!”
我:“……”
完了,打错了。
我走神这段时间,青漓已经来到了我身畔……
不等我对他发作。
他就先厚顏无耻的低头往我脸蛋上亲了一口。
我愣住,一把捂住被他亲过的地方,生气瞪他:“你不是变成蛤蟆了吗?”
青漓没心没肺地抬手揽我入怀:“为夫都听见了,夫人说,不管为夫变成什么样,哪怕是蛤蟆,夫人也要为夫,也爱为夫。”
但我还生著气,抬胳膊指著紫蛇质问他:“你们刚刚在干嘛?你知不知道,我被你嚇成什么样了!我的心……”
十分不爽的抓过他手,按在心口,让他感受我隔著衣物的温湿血液:“都裂开了!流血了!”
他察觉到我伤口又裂了,温血濡湿里衣,立马心疼的把我往怀里再抱紧些……
“是为夫不好,嚇著夫人了。”
一边安抚我,一边施法给我疗伤止痛。
我拽著他的袖子要同他討个说法:“你先告诉我,你们刚才,在搞什么!你故意的!”
不等他开口,紫蛇就扶著老腰,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还是我来告诉你帝君在搞什么!你来之前五分钟,帝君突然找到了我,把我拉来竹林,还让我变女装。
我不干,他说变一次给我十颗夜明珠,然后,我就为十颗夜明珠折腰了。
我一变成女人,帝君就搂我,还要我配合他。
我以为他抽风了,但是碍於他老人家的淫威,屈服了。
我在帝君怀里都没捂热乎呢,就被你突然一掌法力打飞了!”
我:“……”
紫蛇心痛呜呜:“我就不该信你们两口子的邪!夫妻俩没一个省油的灯!”
我尷尬哽住,不好意思地看向青漓,不要脸地推卸责任:
“那个、都怪你!你看紫蛇被你害的……你要是不抱他,我会把他当成情敌小三你在外找的小情人揍么?”
青漓牵住我的手,悄悄与我十指相扣,挑眉噎我:“夫人若是不在梦中说,要故意同谢妄楼亲近勾为夫吃醋,为夫也不会利用紫蛇逗夫人啊。”
“在梦里我那是、”我心虚狡辩,可话说一半,我才突然回过神:“你、怎么知道我在梦里……梦里的你!”
“就是为夫。”他执起我的手,好笑道:“夫人遇险,在梦里叫为夫叫的那么急,为夫若不立马赶到,夫人不得將为夫骂上百遍千遍啊!”
“我、我哪有骂你……”我低头懦懦嘀咕,委屈倾诉:“谁家老公把媳妇往外一扔就不管了?而且,我这辈子,身边只有你……向你求救,是下意识的行为。”
“为夫知道。”
他握紧我的肩,耐心哄我,认真反思:
“知道本尊的阿鸞,一时一刻,也离不开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