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
在江槐臂弯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和幸福。

    "我做了个东西给你。"第二天早晨,江槐神秘地说,从钱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里面是两枚手工制作的戒指,简单的银环,内侧刻着日期和他们彼此的名字。

    "我自己打的。"江槐有些不好意思,"在学校的金工课上。本来想毕业那天给你,但..."

    谢蓝桉接过戒指,喉咙发紧。他小心地替江槐戴上,然后伸出自己的手指,让江槐为他戴上另一枚。

    "等我们将来自己赚钱了,我再给你买更好的。"江槐承诺道。

    "这个就很好。"谢蓝桉轻声说,吻了吻戒指,"我会永远戴着它。"

    他们在洱海边度过了最美好的三天。江槐甚至用树枝在沙滩上画出了他们未来家的设计图——一栋临水的小屋,小槐桉的猫房,还有大大的落地窗和面向花园的露台。

    "这里是我们的工作室,"江槐兴奋地指着图纸,"这里放钢琴,这里摆画架...屋顶要玻璃的,晚上可以抱着小槐桉看星星。"

    谢蓝桉靠在他肩上,想象着那个美好的未来。也许他们可以开一家小型建筑设计工作室,养着小槐桉,周末一起做饭、看电影...平凡而幸福的生活。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返程前一天晚上,谢蓝桉的手机响了。是温逸发来的消息,询问他们明天的航班号,说要派车来接。

    "妈妈好像很想我们。"谢蓝桉把手机给江槐看。

    江槐笑着吻了吻他的额头:"我也该给阿姨买点礼物,这两周我们几乎没怎么联系他们。"

    第二天在机场,谢蓝桉突然想起什么:"我的手机充电器好像落在酒店了。"

    "用我的吧。"江槐从背包里拿出充电宝,"你先用,我去买点喝的。"

    谢蓝桉接过江槐的手机插上充电宝,开机,屏幕亮起,锁屏还是江槐睡着的照片。他微笑着输入密码——江槐的生日——解锁,突然一连串消息通知跳了出来。

    全部来自许婷。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云南做了什么?」

    「照片我已经发给你叔叔了」

    「你们真恶心,兄弟□□」

    「等着被扫地出门吧」

    谢蓝桉的手开始发抖,心脏像被重击一般刺痛。他点开许婷发来的照片——是他们在洱海边接吻的远拍,虽然模糊但足以辨认。

    "怎么了?"江槐拿着两杯咖啡回来,看到谢蓝桉的脸色立刻警觉起来,"出什么事了?"

    谢蓝桉默默把手机递给他。江槐看完消息,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个贱人..."

    "她告诉我父母了。"谢蓝桉的声音空洞,"我们完了。"

    飞机上的三小时像一场噩梦。谢蓝桉紧握着江槐的手,脑海中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谢辰东会怎么反应?温逸会失望吗?他们会被强行分开吗?

    "听着,"江槐低声说,"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不分开。如果他们不接受,我们就走。我已经成年了,可以工作养活我们两个。"

    谢蓝桉点点头,却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谢家的势力庞大,如果谢辰东决意拆散他们,有的是办法。

    飞机落地,开机后,谢蓝桉的手机立刻被未接来电和消息淹没。全部来自谢辰东和温逸。最上面一条是谢辰东发来的:「立刻回家。祠堂见。」

    谢家的祠堂在别墅后方,是一座独立的小建筑,供奉着祖先牌位。平时很少开放,只有在重要节日或家族大事时才会使用。谢蓝桉小时候曾不小心闯进去过一次,被谢辰东严厉责罚,从此对那个阴森的地方充满畏惧。

    王叔来接机,一路上沉默不语。车停在别墅前,谢蓝桉和江槐刚下车,就被两个保镖拦住。

    "老爷吩咐,江槐少爷先去书房等他。"其中一人说,"蓝桉少爷直接去祠堂。"

    "不行!"江槐立刻挡在谢蓝桉前面,"我们要一起见叔叔。"

    "抱歉,这是先生的命令。"

    谢蓝桉捏了捏江槐的手:"去吧,不会有事的。"

    江槐眼中闪烁着恐惧和不甘,但最终还是被带走了。谢蓝桉独自走向祠堂,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双腿发软。

    祠堂大门敞开,里面点着蜡烛。谢辰东站在祖先牌位前,背对着门口,身影在烛光中显得异常高大。温逸坐在一旁,眼睛红肿,显然刚哭过。

    "跪下。"谢辰东没有转身,声音冷得像冰。

    谢蓝桉跪在蒲团上,额头冒出冷汗。祠堂里弥漫着檀香的气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昭示着这里曾经执行过家法。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吗?"谢辰东终于转身,脸上是谢蓝桉从未见过的愤怒。

    "知...知道。"谢蓝桉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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