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冒险了。"谢蓝桉皱眉,"如果被发现..."
"相信我。"江槐握住他的手,"就一支舞,然后我们就自由了。"
自由。这个词在谢蓝桉心中回荡。高考结束,他们即将步入大学,或许真的可以开始规划属于自己的生活,不再受制于家族的期望。
"好。"谢蓝桉点头,"但之后呢?我父亲已经安排好我去英国的事..."
"我们可以想办法。"江槐坚定地说,"只要在一起,总会有出路。"
回家的路上,两人刻意保持距离,但时不时偷看对方,然后相视一笑。谢蓝桉感觉心脏轻飘飘的,像是被氢气充满的气球,随时可能飞向天空。
晚餐时,谢辰东宣布了一个消息:"蓝桉,高考结束了,我和你妈妈商量,打算送你和江槐去云南旅行,作为毕业礼物。"
谢蓝桉差点被汤呛到:"真的?"
"嗯,机票和酒店已经订好了,下周出发。"温逸微笑着说,"你们可以玩两周。"
谢蓝桉看向江槐,后者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意味着他们将有两周的时间,远离所有人的视线,可以像普通情侣一样自由地牵手、拥抱、亲吻、和……
"谢谢叔叔阿姨!"江槐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我一定会照顾好哥哥的。"
谢辰东点点头:"你们两个都成年了,该学会独立了。"
成年。这个词让谢蓝桉心头一热。是的,他们已经是成年人了,有权决定自己的生活和爱情。
舞会前的日子像梦一样飞逝。谢蓝桉和江槐表面上维持着兄弟般的相处,私下却抓紧每一个独处的机会温存。图书馆的角落,琴房的小隔间,深夜的厨房...到处都留下了他们隐秘的吻和低语。
舞会当晚,谢蓝桉按计划与许婷一同出席。她穿着淡蓝色色长裙,挽着他的手臂,像一位骄傲的公主。谢蓝桉礼貌地微笑、跳舞、聊天,眼睛却不断搜寻江槐的身影。
终于到了匿名面具环节。大厅灯光暗了下来,所有人戴上面具,交换舞伴。谢蓝桉按照约定找到林修,把许婷交给他,然后自己溜向角落。
一只手从背后拉住他,熟悉的触感让谢蓝桉心跳加速。江槐戴着黑色羽毛面具,只露出那双明亮的眼睛。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拉着谢蓝桉滑入舞池。
音乐是慢节奏的蓝调,江槐一只手搂着谢蓝桉的腰,另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他们靠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想我吗?"江槐低声问,嘴唇几乎碰到谢蓝桉的耳朵。
"每一秒。"谢蓝桉轻声回答。
他们随着音乐轻轻摇摆,不在乎周围是谁,也不在乎是否有人认出他们。这一刻,世界只剩下彼此。
舞会结束后,谢蓝桉把许婷送回家。在门口,许婷突然拉住他的手:"我知道刚才那个人是江槐。"
谢蓝桉的心一沉:"什么?"
"别装了。"许婷冷笑"我认得出他的背影。你们真恶心,兄弟之间..."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谢蓝桉冷静地打断她,"而且,这是我的私事。"
许婷眯起眼睛:"你父亲知道吗?"
"这不关你的事。"谢蓝桉抽回手,"晚安,许婷。"
回家的路上,谢蓝桉有些不安。许婷的态度让他担心,但云南之旅就在眼前,他决定暂时把烦恼抛到脑后。
出发那天,他们把小槐桉交给王妈,谢辰东亲自开车送他们去机场。临别时,他罕见地拥抱了两人:"注意安全,有事随时打电话。"
飞机起飞时,江槐悄悄握住了谢蓝桉的手。透过舷窗,阳光洒在云海上,像一片金色的海洋。
"暂时自由了。"江槐轻声说,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云南的美景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丽江古城的石板路,玉龙雪山的皑皑白雪,香格里拉的草原...两人像普通游客一样拍照、购物、品尝美食,不同的是他们可以自然地牵手、拥抱,甚至偶尔在无人的角落交换一个短暂的吻。
在洱海边的一家小客栈,他们拥有了最私密的空间。木质的小屋,面朝湖水,夜晚能听到轻柔的波浪声。第一天晚上,江槐就把谢蓝桉压在床上,吻得他几乎窒息。
"我等这一刻太久了。"江槐喘息着说,手指解开谢蓝桉衬衫的纽扣,"每一天,每一夜,我都在想你。"
谢蓝桉任由他动作,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当江槐的唇落在他的锁骨上时,他忍不住轻呼出声,手指插入江槐的发间。
那一夜,他们探索了彼此的身体,只是还未做到最后一步,毕竟明天还有很远的旅程。最后江槐在谢蓝桉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不甘的道:“蓝桉,你等着,我迟早会把你拆吃入腹。”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时,谢蓝桉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