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紧紧攥在手心。项链泛着诡异的微弱红光,在昏暗的走廊里格外显眼,那光芒如同一条活过来的小蛇,扭动着,固执地指向操场的方向。
渡栩咬了咬牙,下唇都被他咬得发白,指甲几乎深深掐进掌心:“去就去,难不成还能把我吃了?”他试图用强硬的语气给自己壮胆,可脚步却不听使唤地发沉,每走一步,鞋底都像是被校园里未干的沥青牢牢黏住,每迈出一步都无比艰难,心跳也愈发急促,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一种熟悉的不安感在渡栩心中蔓延开来,这种感觉跟他上次在天台时一模一样,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推着他走向未知的危险。可他又隐隐觉得,这或许是解开他身上谜团的关键,即便恐惧如潮水般涌来,他也无法停下脚步。
渡栩终于走到操场角落的一棵古树下,眼前的景象让他顿时大惊失色,呼吸瞬间停滞,眼睛瞪得滚圆。
那里竟然有一个地下通道!而他在这所高中生活了三年的我却不知道!
通道周围被杂草覆盖,若不是项链的指引,恐怕永远都不会有人发现。
渡栩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努力压制住内心快要喷涌而出的恐惧。
他从书包里翻出手机,打开手电筒,那一束微弱的光线刺破黑暗,却也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区域,反而让周围的黑暗显得更加深邃可怕。他小心翼翼地踏入洞口,狭窄的通道仅能容一人通过,墙壁上长满了滑腻的青苔,手不小心碰到,一股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全身。
脚下的地面湿漉漉的,每走一步都伴随着令人心悸的“吱呀”声响,仿佛整个通道随时都会坍塌,将他掩埋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
也不知走了多久,渡栩感觉自己的腿都快迈不动了,就在这时,通道终于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密室出现在眼前。他愣住了,密室内干净整洁,完全不像是地下该有的样子,反而像是长期有人打扫。
这里的整体布置跟一个家差不多,暖黄色的灯光,简易的家具,甚至还有几盆绿植,看着还挺温馨。
而一直发烫发震的项链,也突然安静了下来,仿佛完成了它的指引任务。
“你来我家干啥?”一道清冷又带着不悦的男声从密室的一个角落传来。
渡栩循声望去,心脏猛地一缩,是余子归!此刻的余子归斜倚在沙发上,双腿随意交叠,眼神冰冷地盯着他,那模样,仿佛渡栩是一个擅自闯入的讨厌虫子。
渡栩顿时感到不可思议,嘴巴张了又合,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在学校里安家是有什么心事吗...”他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疑惑和震惊。
余子归不耐烦地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我有钱,我乐意,又没用你家钱!咸吃萝卜淡操心!”那语气,尖锐又刻薄,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划破了密室内诡异的平静。
渡栩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既然知道就赶紧出去!”余子归冰冷的赶客。
渡栩嘲讽的笑了笑:"有钱人的怪癖还真多,在地下室玩过家家?”
余子归听了这话竟然没有反驳,好像默认了。
当渡栩正准备从那个湿漉漉的洞口上去时。
余子归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随之开口:“这里有电梯...”
渡栩再一次被震惊到,嘴里小声嘀咕:“真把学校当你家了。”
当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他听到余子归的声音说:“不足为外人道也。”
渡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