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间猫爪项链泛着微光,冷不丁传出电子音:
【项链功能探索进度2/10】
【功能①测谎,此功能对自己无效】
【功能②指引你到正确的地方】
渡栩瞬间清醒,盯着项链回想——物理课上,老师说那句话时,项链也这么突兀响过。他无语到:“原来老师那会儿说谎了,我竟信了……”
“正确的地方” 四个字像团挥不散的迷雾,紧紧缠着渡栩。他烦躁地揉乱头发,摸出手机点开夏雨添的聊天框:【在吗?】
几乎是秒回,夏雨添的消息弹出来:【叫你爹做什么】
渡栩指尖轻敲屏幕:【你觉得什么样的地方算 “正确的地方”?】
夏雨添:【怎么突然问这莫名其妙的?】
渡栩:【就突然想知道答案】
夏雨添:【能让你醒悟、打心底开心,觉着打从根儿上就对的地方吧】
渡栩盯着屏幕上的字发呆,醒悟、开心…… 好家伙,问完更迷茫了。
他躺到床上,身体累得发酸,可 “正确的地方” 一下下挠着他的心,让他怎么也睡不着。最终,他咬咬牙,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再去那个被项链定义为正确的地方。一探究竟。
0:15,渡栩站在校园门口。夜风卷着寒意,呼呼地灌过来,街道空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渗人的很。
冷风往衣领里猛钻,他攥紧衣角,仍止不住地打颤。
后围墙爬满青苔,滑溜溜的。渡栩扒着墙沿,三步并两步往上翻,刚落地,就瞥见花丛里蹲着个白衣女子。
那人长发披散,身形纤细,似乎察觉到了渡栩的存在,缓缓转头。
渡栩被吓得够呛,转身想跑,脚一滑,直接从墙头栽下去。脑袋 “嗡” 地一懵,眼前只剩红光乱闪 —— 猫爪项链又亮了,紧接着,他便没了意识。
再睁眼时,暖黄灯光裹着熟悉的气息,渡栩惊得猛坐起身:“这是余子归的家!” 浴室传来哗哗水声,余子归披着浴袍走出来,瞥他一眼,不紧不慢倒了杯水,搁在他手边,不屑的说:“你是猪吗?沾着土也能睡。” 语气冷淡。
渡栩摸着脖子,哑着嗓子问:“我睡多久了?”
“不知道。” 余子归冷冷回道。
渡栩自己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
0:45。
渡栩随后又问道:“你为什么救我?”
余子归被这个问题问的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开口:“本来不准备救的,但看你周围都是蚊子。”
渡栩低头,颈侧果然有几个小包,又窘又恼,赶忙给自己找补:“还好没叮脸,不然没法看。”
起身打量房间,渡栩忍不住感叹:“你这房子……”
话没说完,余子归已经接话:“看够了没?”
声音依旧淡,可渡栩却听出几分不易察觉的怒意。
渡栩定了定神,直视着余子归的眼睛,莫名其妙问:“我能问你三个问题吗?”
“随你。”
渡栩一字一句的问:“你为什么在学校地下建房子?”
余子归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沉默几秒,缓缓开口:“周边房子入不了眼,我是花钱进来的,房子的事校方知道。” 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执拗。
渡栩深吸一口气,仿佛若有所思的样子。接着问:“第二个问题,你来抱我时,周围有其她人吗?”
余子归抬眸,像看傻子的,看向渡栩:“没有。”
渡栩攥了攥拳,深吸了一口气,把第三个问题问出了口:“第三个问题,你认为什么样的地方才叫正确的地方?”
这话一出,两人都静了。余子归垂眸沉默,渡栩也跟着发怔,胸腔里闷闷的,喘不过气。
许久,余子归才缓缓开口:“没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正确的地方。”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向书房。
渡栩攥着发红的猫爪项链,反复咀嚼这句话。测谎功能启动的红光还在闪,他苦笑着扯了扯嘴角 —— 说谎了吗?可又为什么呢?
渡栩摸了摸项链,想着花丛中神秘女子那瞬间的回望,想着余子归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些不真实的瞬间,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在课桌上,却驱散不了渡栩周身的疲惫。
同样是晚睡的余子归看上去一点事都没有。
代兰老师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昏昏欲睡的渡栩,眉头紧紧皱起。
下课后,她清冷的声音响起:“渡栩,来我办公室一趟。”
渡栩拖着沉重的步伐,跟在老师身后。
办公室里,代兰老师坐在办公桌前,眼神里满是关切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