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菲尔和他的隨从,进入警戒线以內。
隆尔美,邓尼尔面向谢菲尔敬礼。
包括他们二人带来的陆军,海军,也纷纷向谢菲尔行礼。
谢菲尔走到叶安然面前。
他向叶安然敬礼。
隆尔美,邓尼尔等人脸唰一下绿了。
二人互相对视著,满脸不可思议的转向谢菲尔。
他在干嘛?
他给一个刚刚炸毁一栋大楼的人敬礼誒??
二人心臟怦怦直跳。
直到看到周围所有人都怀著诧异的目光看著谢菲尔,邓尼尔,隆尔美才知道不是在做梦。
谢菲尔走到叶安然面前后,满身是土的稻田禾木便被宪兵推到了一边去。
稻田禾木先是一愣。
看到他一个中將给叶安然敬礼,稻田禾木心態崩了。
谢菲尔50岁左右。
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走路生风,非常的稳健。
“你好,叶將军。”
“我是宪兵司令部司令谢菲尔。”
“奉命前来协助叶將军,侦破露娜部长遇害一案。”
“从现在起,柏林当局的警察,特情局,宪兵队,各值守党卫军,將全力配合您工作。”
…
稻田禾木眼睛冒著金星。
他是听得懂德语的。
可是。
当谢菲尔把他的德语组成每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稻田禾木感觉听不懂了。
稻田禾木有种心臟泵血不足的感觉。
不只是稻田禾木听不大懂谢菲尔司令的话。
那些站在谢菲尔旁边的德意志军官,士兵,包括隆尔美,邓尼尔等人,也全部一脸懵逼。
这,这和他们预想的不太一样啊!!
叶安然嘴角微掀,他等谢菲尔把话说完,才缓缓抬起手臂向他回礼。
“你好,谢菲尔將军。”
他指著前面的废墟,“实在是不好意思。”
“手下一个不小心,把那栋楼炸了。”
“麻烦您转告行宫,我们东北野战军赔钱。”
…
谢菲尔早就看到了那片废墟。
但他还是顺著叶安然手指的方向看去。
“哈哈。”
谢菲尔哈哈大笑,“叶將军这是说的哪里话?”
“实不相瞒,那栋楼,早就在柏林城市规划重建的项目计划里了。”
“本来准备就近选个日子就破拆了。”
“没想到,让您给拆了。”
“上峰委託我向您转达谢意。”
“真是让您费心了。”
…
啊?
站在一旁的稻田禾木眼珠子差点掉到地上。
纳尼?!
他,他说的是人话吗?!
听完谢菲尔的话,稻田禾木沉吟道:“胡说!!”
“我们有至少几十个人没有逃生出来!!”
“你们这些纳粹!!”
他指著谢菲尔,脸红脖子粗,“我要见你们长官!!”
“还我大和人民一个公道!!”
…
谢菲尔转身面向聒噪的稻田禾木。
“这位先生,请注意你的措辞。”
“明知道那栋楼周围装了炸弹,你们看见了,怎么还不跑呢?!”
“非要等爆炸倒计时的时候再跑,你们平时不演习一下的吗?脚盆鸡那么发达的一个国家,难道连紧急逃生演练都没有做过吗?”
…
稻田禾木:……
隆尔美:……
邓尼尔:……
老实说,隆尔美確实没有想到,谢菲尔竟然能当著稻田禾木特使的面,把黑的说成是白的。
太逆天了。
隆尔美深邃的眸子看向叶安然,他特別想知道这个东方男人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竟然能让上峰突然改变对叶安然的態度……
这要是换成別人,恐怕早就被执法队的人拿著机枪突突死了。
叶安然心情好极了。
他也不打算自己去审问稻田禾木了,乾脆把找露娜的事情,交给了谢菲尔。
谢菲尔一定能审出来露娜人在哪里,是不是还活著。
叶安然把问题拋给谢菲尔。
“谢菲尔將军。”
“我在柏林人生地不熟的。”
“找人肯定不是我的强项。”
“但我相信,您一定会有办法找到露娜的。”
“我在露娜官邸等您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