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菲尔点点头,“请叶將军放心,我一定联合柏林当局所有的执法部门,马上搜寻露娜部长的下落,您请回吧。”
叶安然頷首。
“那就麻烦您了。”
他看向马近海,“二哥,我们走。”
“是!”
马近海跟著叶安然离开脚盆鸡驻德意志废墟,一营和二营的官兵也隨著他们撤离。
谢菲尔看著叶安然带著队伍远去,他长长的鬆了口气。
直到他们走远,看不到那些车的尾灯,谢菲尔皱眉看向稻田禾木,“带他去宪兵司令部。”
“是!”
宪兵押著稻田禾木坐车离开。
隆尔美看著生气的谢菲尔,不解道:“这是什么情况?”
“上峰最开始不是说给叶安然一点教训的吗?”
“怎么到您这里,就全变了?”
…
谢菲尔深呼口气。
“上峰有上峰的难言之隱。”
“好吧。”隆尔美嘆口气。
上峰有没有难言之隱他不知道,但是叶安然是真他妈的强。
叶安然回到露娜官邸。
玛格丽婭在官邸门口迎接。
看到他们没有带露娜回来,玛格丽婭流露出一抹失望。
…
下午五点。
夕阳悬於高楼大厦之间。
三辆军车停在露娜官邸门前。
不等他们下车,守在官邸门前执勤的卫兵哗啦一声拉动枪机。
车里的人下车。
谢菲尔,隆尔美,邓尼尔三人下车。
和他们一起下车的还有几个校级军官。
谢菲尔看著谨慎的士兵,“请通知叶將军出来见我们。”
士兵转身进到官邸。
很快。
叶安然,马近海走出官邸。
看到门口停著三辆车,站著三个人,他示意卫兵站到一边,走上前看著谢菲尔道:“谢將军。”
谢菲尔:“叶將军。”
叶安然注视著谢菲尔,隆尔美,邓尼尔,他看向停在门口的汽车,没有发现露娜的影子。
他剑眉挑动,沉声问道:“几位將军。”
“关於我姐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
老实说,叶安然能感觉到自己內心深处的情绪波动。
他甚至已经到了不敢去详细问的地步。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面前这些戴著纳粹臂章的军官们的脾性。
如果真是別有用心之人把露娜抓了起来。
事情闹到现在这个地步,他们也许会给自己一个冷冰冰的结果。
毕竟。
活人的嘴,是別人无法控制的。
想要人不说话,不惹祸,要么让人疯,精神失常,要么让人死,变成死尸。
…
谢菲尔冬瓜脸挤出几道褶,他面色凝重,语气低沉的说道:“叶將军,非常抱歉,对不起。”
…
叶安然神情倏地一冷,他眼神之中瞬间迸发出恐怖的杀意,他右手倏然间拔出手枪,冰冷的枪口顶住了谢菲尔的额头,“你考虑清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