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拉夫佇立在窗前,脑子一片空白。
这,这乾的是什么事啊?
身为欧洲最强的国家之一,竟然让一个东亚猴子给拿捏了?!
此刻。
斯拉夫一肚子气。
如果东北空军没有进入博蓝,高户等国,叶安然今天必定得死在柏林。
他现在非常恼火。
明知道叶安然非常的討厌,却又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秘书长走进房间,站在斯拉夫身后朝著他恭敬的一礼,“先生,隆尔美派人传来消息,脚盆鸡驻柏林办事处大楼,已经被叶安然炸毁了。”
“有40余人没有逃出来,被掩埋在了倒塌的大楼楼下。”
“他请示,下一步该怎么办?”
…
斯拉夫转过身。
他看著秘书长,沉声说道:“所有的事情,遵照宪兵司令部司令的命令去做。”
“是!”
秘书长点点头。
“另外,脚盆鸡驻德意志领事想见您。”
斯拉夫眉头紧皱著,他坐到办公桌前抬头道:“什么时间?”
鬼子的领事就在柏林。
这个时候想要见他,肯定是因为大楼被炸毁的事情。
柏林当局刚刚和鬼子成为朋友,现在这个时候出事,不给鬼子一个交代,那肯定是做不成朋友了。
秘书长:“他们已经到外事厅等候了。”
“说是要立刻,马上见到您。”
…
斯拉夫皱眉道:“你告诉他们,我没空见他们。”
“是。”
秘书长答应一句后转身离开。
行宫对面的大楼楼顶。
东北野战军影子快速反应部队三营狙击手和观察手趴在楼顶。
他们在楼顶架著狙击枪。
侦察兵在楼下堵住了去楼顶的楼梯口。
在进出楼顶的位置,布置了两枚绊髮式地雷,以確保狙击手和观察手的绝对安全。
狙击手的瞄准镜里,能清楚地看见办公室里坐立不安的男人。
他们旁边放著一部电台。
有专人看管。
只需要叶安然一道命令。
那下面的世界,会多一个非常魔幻的艺术生。
…
废墟前面的街道拉著警戒线。
十几辆军用卡车停在警戒线外面。
带著红袖章,袖章上德语写著宪兵的队伍,快速跳下车。
隨著车队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注意到了那栋早上还好好的大楼,现在沦为废墟的地方。
唯一不同的是废墟前面立著一根旗杆。
旗杆上掛著他们的旗帜。
指挥官下车看著一片废墟,很是震惊。
一个东亚人。
在柏林玩的比老大当年在酒馆玩的都嗨。
简直不可思议。
指挥官想要进入警戒线以內,被孙茂田的人拦住。
指挥官看向不远处站著的叶安然,隆尔美,他道:“我是宪兵司令部中將谢菲尔。”
“叶將军。”
“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
隆尔美、邓尼尔转身看向被拦住的指挥官,“他確实是宪兵队司令部司令。”
“应该就是衝著你这件事来的。”
“他接下来要做的一切,都代表是先生所认可的。”
隆尔美深呼口气,“叶,我劝你最好就此收手,不要和谢菲尔闹僵,我们会到先生面前替你说一些好话的。”
谢菲尔既然来了。
也就说明叶安然这件事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当前的柏林非常的混乱。
除了那个画家,谁也不敢在柏林折腾那么大的事情。
…
叶安然看向替他著想的隆尔美。
“嘁!”
“別说他只是一个宪兵队的司令。”
“就是那个艺术生来了,又能如何?”
隆尔美:……
他嘆了口气。
朝著叶安然竖起大拇指,呢喃道:“华夏有句古话,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我以前不理解,现在理解了。”
“你不是疯了,你是压根就没有脑子!!”
隆尔美感觉自己快被叶安然气死了。
他从来就没有见过叶安然这么犟的人。
叶安然没有搭理隆尔美,他示意二营的战士把人放进来。
“把他们都放进来!”
“別说老子人多欺负人少!”
…
拦住谢菲尔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