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
逃出来的鬼子被爆炸的衝击波震倒。
有些倒霉蛋,甚至被崩飞的石头砸倒在地,重伤不起。
沙尘似浪一般涌向周围。
叶安然抬手捂住口鼻,呢喃道:“嗐!”
“早知道60秒好了。”
他身边,隆尔美眼睛瞪得和牛蛋一样大,臥槽!!
“你,你还六十秒?!”
“你,你摊上大事了你知不知道!!”
…
確实是摊上大事了。
隆尔美身边的警卫,已经將枪口瞄准了马近海,叶安然,徐小鋮等人。
佇立在叶安然周围的警卫排,拉动枪机,子弹上膛,枪口顶到隆尔美,邓尼尔等人心臟,眉心。
隆尔美觉得肝臟快要气炸了。
爆炸前,隆尔美脸色只是难看。
而此刻,他那张脸已经不是难看那么简单了,他凶神恶煞的看著自己的卫兵,“都把枪放下!!”
那些举枪瞄准叶安然,马近海的人放下枪。
隆尔美重重的嘆口气。
“操!”
“叶安然!”
“你是不是觉得,是我和邓尼尔在和你作对?!”
“是我们这些人处处在和你较劲?不想让你找到露娜对吗?!”
“妈的!”
“你有危险的时候,我们袖手旁观看著你让別人欺负了吗?!”
“我早就跟你说了,现在的时局和以前不一样了!”
“这栋楼不能炸!不能炸!!”
“邓尼尔跟你强调过多少遍了?!你不炸这栋楼,我们能保证你能安安全全的离开柏林!!”
“妈的!”
“妈的!!”
“你现在让我们怎么办?!”
“你告诉我,你让我们怎么办?!”
…
隆尔美双手握成拳头重重的砸在汽车车顶,“你真是个疯子!!”
“你就是个疯子!!”
“操!”
隆尔美指著叶安然宣泄著怒火。
那些佇立在他身后的陆军,海军官兵一个比一个懵逼。
他们来,不是来抓叶安然的。
只是传达上峰的命令。
让叶安然知道,这里不是东北,这里是柏林!!
他们有些事情不能不做,但又不能全做。
不想得罪叶安然,也不能违背上面的命令,隆尔美眉头拧成一团,“简直是荒唐!!”
…
二营两个排的战士押著稻田禾木,和那些逃出来的人走到叶安然面前。
他们身上的衣服覆了一层土。
稻田禾木眯著眼睛,一瘸一拐的站在叶安然面前。
他没有想到,叶安然真的敢把那栋大楼炸了。
爆炸的声音太大,他感觉自己耳膜快要震碎了。
稻田禾木面对著隆尔美,邓尼尔,张嘴说话却发现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这一次。
稻田禾木不敢再和叶安然嘴硬了。
他满腔的怒火和仇恨,全部刻进了脑子里。
叶安然!
必死!
站在叶安然面前,稻田禾木情绪失控。
他稳定了好长时间,耳朵才逐渐能感受到周围的声音。
稻田禾木灰头土脸,咬著后槽牙,恶狠狠地看著叶安然,“混蛋!”
“八嘎呀路!!”
刚刚的爆炸,和那些被埋在楼里的同事,使得稻田禾木怒火喷涌,“你可知,我代表的是脚盆鸡帝国?!”
叶安然微微頷首,“关我屁事?”
稻田禾木眼睛瞪成了球,他愤恨的指著叶安然,“你……你等著!!”
他话音未落,远处主干道驶来了十几辆满载士兵的军用卡车。
那些军用卡车的车顶架设著重机枪。
每一辆军用卡车的车厢里站著近20名陆军士兵。
稻田禾木看向远处驶来的汽车车队,他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怒道:“你要倒霉了。”
叶安然看向那些军车。
他只是笑了笑。
是有人要倒霉了。
但不一定是自己。
行宫。
斯拉夫站在窗前,看著远处脚盆鸡办事处大楼的方向。
从他的位置,能纵览柏林境內的市井与繁华。
而那座八层高的脚盆鸡大楼,他平常一眼就能看见。
而就在刚刚,他见证了脚盆鸡办事处大楼的消失。
那栋楼所在的地方升腾起了蘑菇云,沙尘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