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再不开门我们踹了！”

    陈清泉一边套裤子一边四处找手机。

    好不容易找到，手抖得几乎按不准键。

    电话响了好几声，那头才接起来，高小琴的声音带著几分疑惑：

    “陈院长？”

    陈清泉带著哭腔，声音都在发抖：

    “不好了，高总！人家来扫黄了！你快想想办法！”

    高小琴掛断电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站在窗前，看著3號楼那边闪烁的警灯，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这些天的好心情，瞬间灰飞烟灭。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找到赵东来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那头接起来，赵东来的声音带著几分疲惫：

    “高总？”

    高小琴强压著心头的慌乱，语气里带著几分埋怨：

    “赵厅长，你们扫黄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陈院长在我这儿，被堵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赵东来的声音传来，满是诧异：

    “扫黄？哪来的扫黄？”

    高小琴愣了一下：

    “不是你们公安的人？”

    赵东来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高总，最近我被塔寨那个案子搞得焦头烂额，哪有时间搞什么扫黄？你等等，我了解情况再说。”

    电话掛断了。

    高小琴握著手机，站在窗前，心跳得厉害。

    京州市公安局，程度办公室。

    程度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脸色微微一变，看了侯亮平一眼，走到窗边接起了电话。

    “赵厅长。”

    赵东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著几分审视：

    “程度，山水度假村那边，是你们的人？”

    程度心里有数，面上却不动声色：

    “赵厅长，我们局今晚確实有扫黄行动。线报说那边有人聚眾淫乱，我们就去了。”

    赵东来沉默了一秒，然后问：

    “谁带队？”

    程度说：

    “刑侦支队的人。我批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