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点头:“看得出来?”
“医生护士的头发我见多了。”艾伦笑,“都这样。想剪多短?”
沈明月比了比肩膀:“齐肩,好打理就行。”
“确定?”艾伦挑眉,“这么长的头发,舍得吗?”
“舍得。”沈明月看着镜中的自己,“太长了,不方便。”
艾伦不再多问,利落地给她围上围布。
薄屹在后面的沙发上坐下,随手拿起一本杂志。
剪刀的咔嚓声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
大缕大缕的黑发落下,堆在沈明月脚边。
很奇怪,没有不舍,反而有种轻松感。
二十分钟后,艾伦放下工具:“看看。”
沈明月看着镜子里的人。
有些陌生。
齐肩的短发刚好到锁骨,发尾微微内扣,衬得脖颈修长白皙。
脸显得更小了,但眼睛却更明亮了。
“怎么样?”艾伦问。
“挺好的。”沈明月轻声说,“谢谢。”
艾伦仔细检查着沈明月的发梢,眉头微微皱起:“薄太太,您的发质比我想象的还要干一些,只是剪短可能不够,我建议做个深层营养护理。”
沈明月下意识摸了摸发尾:“很糟糕吗?”
“不算糟糕,但可以更好。”艾伦微笑道,“您是医生,经常洗手消毒,头发难免受影响。做个护理,能让新发型保持得更久,发质也会更健康。”
薄屹从沙发上起身走过来:“那就做吧。”
沈明月犹豫了一下,看了眼时间:“需要很久吗?”
“两个小时左右。”艾伦说,“我亲自给您做。”
“那就做吧。”薄屹替她做了决定,“反正下午没什么事。”
沈明月点了点头:“好吧。”
艾伦领她到专门的护理区,让她在一张舒适的躺椅上躺下。
椅子可以调节角度,旁边摆着香薰蜡烛,淡淡的薰衣草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放松就好。”艾伦温声说,为她围上柔软的毛巾。
温暖的液体倒在头皮上,艾伦的手指轻柔地按摩着。
他的手法很专业,从发际线开始,一点点按压到后脑,力度恰到好处。
沈明月起初有些紧绷,她很少做这些护理,医院里大家忙得连睡觉时间都不够,谁还有空护理头发。
但慢慢地,在艾伦熟练的按摩和温暖的室温中,她放松了下来。
“薄太太是医生?”艾伦一边按摩一边轻声问。
“嗯。”
“那真的很辛苦。”艾伦说,“我有个客人也是医生,经常凌晨来做头发,说只有那个时间有空。”
沈明月想起自己连续值班后的样子,不由笑了笑:“确实。”
艾伦的按摩持续了二十分钟,然后将一种带着淡淡杏仁香味的营养膏仔细涂抹在她的头发上,用保鲜膜包好,戴上加热帽。
“休息四十分钟就好。”艾伦调暗了灯光,“您可以睡一会儿。”
加热帽的温度恰到好处,沈明月确实有些困了。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醒来时,发现身上盖着薄屹的大衣。
“醒了?”薄屹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沈明月有些不好意思:“我睡着了?”
“就一会儿。”薄屹说。
冲洗、吹干、造型,又过了三十分钟。
当艾伦终于放下吹风机时,沈明月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惊讶。
头发不仅短了,而且明显更有光泽,整个人看起来精致了许多。
“怎么样?”艾伦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不错。”沈明月由衷地说,“感觉头发…重获新生了。”
艾伦笑了:“您发质底子好,只是需要一点呵护,以后每个月来做一次护理,保证比现在还好。”
走出理发店,天已经黑了。
华灯初上,街上的行人多了起来。
薄屹依旧牵着她的手,放进大衣口袋。
“感觉如何?”他问。
“很轻松。”沈明月说,“头发轻了,头也轻了。”
薄屹低笑:“那就好。”
两人沿着街道慢慢走向停车扬,路过王姨的店,薄屹停下脚步:“等我一下。”
他进去几分钟,出来时手里提着一个小纸盒。
“什么?”沈明月好奇地问。
“栗子蛋糕。”薄屹说,“王姨家的招牌甜品,中午忘记点了,我让店里留了一份。”
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