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确实笨。”凤姮道。
沈香君:“啊?”
便听凤姮对听见动静进门的冬宁吩咐道:“去拿烫伤膏来。”
沈香君又捧着手获胜般勾起了唇。
膏药送过后,羞涩地朝凤姮伸出了自己的手。
“你自己……”
“妻主!”
“阿玉,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殿……”沈香君收回手,气愤地看着他都要摔了屁股也没挪座的太女,在那个男人出现后,自己起身迎了上去!
他眯眼看着,长得确实不错,但他也不差好吗!
他打量青玉,青玉也同样不善的看着他。
他就知道,这沈贵君组织的宴会不是什么好的!
但转眸看向凤姮时,眸光已然无害,“宴会上没什么事,就提前回来了,听闻妻主还没用午膳,特意让小厨房备了些,现在来请妻主移步。”青玉弯眸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凤姮挑眉就要走。
“殿下~~”沈香君追过来,摸着自己的小腹道,“臣男也饿了,早就听闻东宫御厨手艺绝佳,不知臣男可否一起……”
【来了来了,好熟悉的雄竞场景。】
【哈哈哈上次若久雅来的那顿饭给我笑喷了,玉宝的茶味都要溢出来了好吗。】
【但上次玉宝的发挥还是有些拘谨的,不知道这次会怎么处理?[搓手期待]】
便见青玉扬眉,斩钉截铁道:“不能。”
【唉?】
拒绝的利落连凤姮都看了过来。
青玉弯下眉眼,又笑着道:“我交代的急,小厨房没做沈公子的那份,沈公子素来知礼,不会强人所难吧?”
“自、是、不、会。”沈香君微笑道。
待凤姮看去时,又低头蹙着眉,目光楚楚抬眸看她。
他和他的贵君舅舅一样,生了一双楚楚可人的眸,微一蹙,就让人想捧在心尖上哄。
青玉暗恨的咬紧了牙,看向他的眼底暗潮翻涌。
感受到身旁投过来的目光时,又秒切可怜神情,轻咬了下唇,抬起的墨瞳水润凄楚,“妻主是想和沈公子一起用膳吗?也不是不可以,就是……”
“嗯?就是什么?”凤姮故意逗他。
“就是,就是……”青玉一跺脚,“殿下,就是饭真的不够吃。”
“哈哈哈……”这理由凤姮听着都忍不住笑了,道,“好,只够我们两吃。”
凤姮牵起青玉的手往外走。
她确实是饿了,要不然也不会放沈香君进来,但是饭没吃到,反被泼了身粥,谁知道带他回去会发生什么。
沈香君在后面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该死的青玉,他又不是饕餮转世,为什么说的他很能吃的样子!
给本公子等着!
*
凤姮不知道其他人和后院相处是什么样的。
但她上下班路上看见人抚琴跳舞,确实赏心悦目;开个会收到三盒吃食,正好连用膳都省了。
但是!
为什么不是这个磨破了皮,就是那个崴了脚,她吩咐太医署特质的膏药都送出去好几罐了。
还有她好不容易处理好政务想安安静静和太女君待一会儿的时候,总有那么一个听到风声过来,然后就开始七嘴八舌叽叽喳喳的围绕在她耳边讲。
男的聚一起是真他爹的吵!
凤姮揉着眉心,当然,这还不是最痛苦的。
是夜。
凤姮搂着自己的太女君,睡的暖乎乎的,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火光和吵闹声,有人强闯进了庭桐院。
“怎么了!”本来就在为前朝的事烦,好不容易睡了又被吵醒,凤姮的起床气都重了。
冬宁小跑着进来道:“殿下,是柳公子院里的,说是柳公子病了,想请您过去看看。”
“病了就请太医,叫孤有什么用!”
“殿下,求您过去看看吧,我家公子病的严重,梦里总叫着您的名字!”那贴身仆侍不知何时扑了进来,拍着门哭喊道,“求您了太女殿下,我家公子第一次在宫里住下,人生地不熟一直战战兢兢,这次直接怕病了,求您过去看……”
“……太女殿下!”仆侍瞪大眼看着开门出来的女人。
她长身玉立,只外披了件大氅,夜色火光下,俯身恶狠狠笑道:“你家公子最好真的有事!”
嗯,有事,但没什么大事。
凤姮听见受了风寒又惊吓过度这才晕过去时,头痛地抚上了自己的眉心。
母皇就天天处理这破事?难怪连朝政都荒废了!
这柳依依和沈香君还不是侧君,都住在东宫外,为这么点小事,竟让她睡一半大冷天爬起来吹一段路的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