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下意识的、保护性的动作,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了秦凌萱的心脏!
“你……你这是干什么?!”秦凌萱的眼泪刹那间决堤,汹涌而出,她再也维持不住任何仪态,声音破碎,“邵既明!你看清楚!我是谁?!我是你妈!你觉得我会伤害他吗?!啊?!在你心里,你妈就是这种人吗?!”
她上前一步,抬起颤抖的手,不是打,而是用尽全身力气却只是轻轻地捶了一下邵既明的肩膀,哭喊道:“我是你妈啊!你这五年……你这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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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是怎么过的?妈是怎么过的?!你眼里……你眼里现在就只有他了吗?!连妈都不要了是不是?!”
邵既明被母亲捶得身体一晃,却没有后退,依旧固执地挡在南景前面。他看着母亲痛哭流涕、歇斯底里的模样,眼中那层戒备慢慢褪去。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是眼眶也迅速红了起来。
南景抬起手,很轻地拍了拍邵既明紧绷的肩膀:“没事。”然后,他看向情绪崩溃的秦凌萱:“秦阿姨,先进来坐吧。别站在门口。”
秦凌萱的哭声噎在喉咙里,她看着南景平静的脸,又看看儿子因为南景一句话而稍稍放松的身体,悲恸和无力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用手帕死死捂住嘴,压抑着抽泣,点了点头,脚步有些虚浮地跟着南景走进了客厅。
邵既明紧紧跟在他们身后,亦步亦趋,目光片刻不离南景,但不时会看向母亲颤抖的背影。
南景示意秦凌萱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又泡了杯安神的热茶,放在秦凌萱面前的茶几上。
秦凌萱用帕子按着眼角,努力平复情绪。邵既明则等南景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后,才默默地走到他旁边,却没有坐,只是挨着沙发扶手站着。
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秦凌萱细微的抽噎声。
良久,秦凌萱终于缓缓抬起头,眼睛红肿,妆容早已花掉,露出底下苍老的面容。她看着站在南景身边、虽然沉默却姿态依赖的儿子,又看向对面神色平静的南景。
“南景,阿姨今天来……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想亲眼看看既明,也……当面向你道个谢。”她顿了顿,泪水又涌上来,声音哽咽,“这五年……我是怎么过来的,不提了。既明他……他遭的罪,是他活该,是他对不起你在先……可当妈的,看着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一天天变成那样……生不如死……”她说不下去了,用力捂住嘴。
邵既明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头垂得更低。
“秦朗都跟我说了。”秦凌萱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看向南景,眼神里是全然的妥协和恳求,“他说,只有在你身边,既明才能像个人样,才能好好吃药,才能……有口气儿。阿姨以前……或许对你们的事,有看法。但现在……”她苦涩地摇摇头,“什么都不求了。什么都不在乎了。只要他能好起来,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他愿意跟谁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