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他偏执不是一两天
reve();

    $(''''#content'''').append(''''

    ,绝对专业对口,还能省去你这半夜偷偷摸摸搞研究的功夫。或者,你开个私人博物馆算了,就叫那些年,我们一起偷过的杯子——论一个金融精英的隐秘癖好与自我毁灭之路,门票肯定爆满,说不定比你现在搞投资还赚钱。”

    邵既明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双手死死攥着睡袍的带子。他知道自己行为变态,可笑,可悲,可他就是控制不住。此刻被秦朗以这种荒诞又尖锐的方式彻底揭开,他只觉得无地自容,却又无力反驳。

    “我……”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浸满酸楚的棉花,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

    秦朗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和吐槽欲稍微降下去一点,但无奈和担忧更甚。他叹了口气,拉过旁边一把椅子,在邵既明对面坐下,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带着恨铁不成钢:

    “我说,兄弟,咱们能稍微……正常一点吗?啊?你想他想得快要疯了,这我知道。但咱们能不能用点阳间的办法?哪怕你就像之前那样,远远看着,当个背后灵呢?你现在这算什么?收集人家口水杯?还写观察日记?你知道这要传出去,别说南景了,整个圈子都能把你当变态笑话讲一百年!邵氏继承人是痴汉收藏家?这标题劲不劲爆?”

    邵既明猛地摇头,眼泪无声地滚落,砸在深色的睡袍上。“我也不想……哥,我真的不想……可是我没办法……只有这些东西……这些东西让我觉得我还活着……觉得我还没有彻底被他扔掉……”他语无伦次,指着那些杯子,又像是指着自己空洞的胸口,“这里……太疼了……空得厉害……看到这些……闻到一点点味道……才会好受一点点……就一点点……”

    一个身高近一米九、曾经在商场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蜷缩在椅子里,对着几只用过的玻璃杯哭泣,场面荒诞到令人心酸。

    秦朗揉了揉发疼的额角,感觉自己在照顾一个心理年龄退化到幼儿园、并且有严重恋物癖的巨型儿童。他看了看那排闪着冷光的杯子,又看了看哭得不能自已的邵既明,最终,无奈地伸出手,不是去拿那些杯子,而是重重地拍在邵既明颤抖的肩膀上。

    “行了行了,别哭了。哭能解决个屁问题。”秦朗的声音带着疲惫,“杯子……你爱收着就收着吧,藏严实点,别让人看见,尤其是别让南景和周冉看见,不然咱俩都得玩完。但是邵既明,你给我听好了,”

    他凑近了些,盯着邵既明泪眼模糊的脸,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看医生,按时吃药,这是底线。还有,给我从这堆玻璃碴子里抬起头,看看外面!哪怕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稍微像个人一样站在南景面前,而不是像个偷窥狂变态一样收集他的垃圾,你也得给我先把自己从这滩烂泥里拔出来!听见没有?!”

    邵既明抽噎着,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秦朗严肃中带着关切的脸,很轻、很轻地点了点头。

    “还有,”秦朗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带来的文件袋里抽出那份急需签字的文件,拍在桌上那本观察日记旁边,语气恢复了惯常的玩世不恭,但眼神锐利,“先把这字签了,你妈催得跟催命似的。签完了,赶紧给我滚去睡觉!再看这些杯子,我就全给你扔了,换成我的照片,让你天天对着我这张帅脸忏悔!”

    邵既明拿起笔,手还在抖,但勉强在指定位置签下了名字。秦朗拿过文件,检查了一下,塞回文件袋。然后,他站起身,环顾了一下这间冰冷、诡异、充满病态执念的书房,最后看了一眼那排在昏黄灯光下静默陈列的杯子,摇了摇头。

    “走了,记得锁门。还有,”他走到门口,回头,补充了一句,“下次采集样本的时候,小心点,别把自己指纹留在上面。不然万一哪天东窗事发,这可是铁证如山——犯罪嫌疑人邵既明,于X年X月X日,在XX场合,窃取被害人南景使用过的玻璃杯一只,其上留有犯罪嫌疑人清晰指纹及被害人生物残留……这新闻标题,我都替你编好了。”

    说完,他不再看邵既明瞬间更加惨白的脸色,转身大步离开了别墅。

    门内,邵既明独自坐在昏黄的光圈里。

    他知道秦朗说得对。可他同样不知道,离开了这些玻璃碴子,他还能靠什么,来填补胸腔里那个日夜漏风的破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