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下头男的亲哥,大概率也是个下头男
一点点心动。但也仅此而已了。在她在意的人受到如此轻慢对待之后,那些微末的好感,不足以让她对与之相关的一切保持耐心和宽容。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又深吸了一口山间清冷的空气,抬步朝前方亭子里那个安静等待的背影走去。

    秦朗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握着手机,足足在原地愣了好几分钟。周冉那番不带一个脏字却刀刀见血、句句诛心的问候,还在他脑子里嗡嗡回响。他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试图理清这突如其来的信息轰炸。

    分手?南景提的?邵既明那个反应?

    尴尬和对邵既明那家伙无言以对的怒气涌了上来。他点开微信,找到周冉那个杀气腾腾的头像,斟酌着打了又删,最后还是发过去一条:

    「小祖宗,这事儿,我真不知情。什么时候的事?你告诉我,我去骂他。」

    手机很快震动,回复来了。只有一条,但长度可观。

    周冉:「那天你们俩在包间说的话,我们一字不差,全听见了。秦朗,你原话转告邵既明:我家南景不是没人要,不是非他不可,不需要他那份高高在上的习惯来施舍。让他带着他那套省心理论,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实在没事干可以多吃点核桃补补他那不太好使的脑子,或者直接去吃shi也行。智障玩意儿,别再来沾边。晦气。」

    秦朗看着屏幕上那一大段连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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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带着怒火的话,指尖把凉把凉的。他能想象出周冉打字时那副咬牙切齿又嫌弃到极点的表情。这事,看来比他想的严重得多,而且,他好像也被彻底迁怒、划入敌对阵营了。

    下山路上,周冉发完那段长篇大论,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背包最里层,眼不见为净。她快走几步,追上前面站在一处平缓台阶上等她的南景。山风吹散了她鬓边一点薄汗,也吹得她脸颊有些泛红——气的。

    “怎么了?看你气呼呼的,像只炸了毛的猫。”南景递过来一瓶拧开盖的矿泉水,温声问道。他注意到她比刚才接电话前,眉头锁得更紧,嘴唇也抿成一条直线。

    “气?我有什么好气的?”周冉接过水,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稍稍压下了喉头的火气。她抬起手背抹了下嘴角,眼睛望向远处层峦叠嶂、在午后阳光下泛着青灰色光泽的山脊,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这秋高气爽,天蓝得跟假的似的,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确实,秋日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下来,走了一阵,身上竟有些发热。林间的鸟鸣声也换了调子,从清晨的清脆变成了午后慵懒断断续续的啼叫。

    两人并肩继续往下走,靴子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周冉忽然用胳膊肘碰了碰南景,眼睛转了转,冒出个奇特的念头:“欸,南小景,你看啊,咱俩现在,标准黄金单身贵族组合。是不是……得养个什么东西,增添点生活乐趣,对冲一下单身狗的酸腐气?”

    南景侧头看她,脸上带着点纵容的笑:“想养宠物了?小猫?小狗?还是……仓鼠?”他记得她以前提过想养只毛茸茸的小东西。

    “Nonono”周冉竖起一根手指,在空气中摇了摇,表情神秘兮兮,“格局打开。我的意思是,养个男人。”

    “什么?”南景脚步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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