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常局促,即使嘴唇和口腔还留存着沈决远的温度和触感。
车已经开进了北城最繁华的地段,外面的夜景灯火通明,通体透明的玻璃幕墙整夜都在播放着各种池溪买不起的顶奢广告。
沈决远的侧脸也在这种纸醉金迷的灯光之中被勾勒深邃。
锋利立体的骨相,是他最直观的特征。
他很适合这种地方,无论是他身上的贵气还是他强势的气场。
而她,则与这里格格不入。
现在的沈决远又变回那个居高临下的上位者了。仿佛地铁里那个亲吻结束之后,脸贴着脸和她耳鬓厮磨,然后咬着她的耳垂轻声告诉她“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有一瞬间,很想在这里gan你。”
他用舌头挑逗她的耳垂,“下次吧,等没人的时候。”
像是在给她发送做嗳邀请,又像是在提前告知的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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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巴直到第二天仍旧没有消肿,足以可见昨天在地铁上的那个吻有多激烈。
池溪发现沈决远在那方面没有平时的绅士优雅。
他似乎更倾向于rough sex。
不过这是建立在尊重对方意愿的前提下。
所以之前那几次,在没有池溪的授意,他并没有太激烈的行为。
今天的晚餐是中餐。
吃饭时,她如往常那样,只能夹离自己近的那几道菜。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包括池溪。
自从来到北城之后,她就一直在被各种区别对待,完完全全的处在生物链底层。
很显然,今天是第一次有人发现这种现象。
沈决远拉动他身旁的椅子,让她坐过来。
池溪愣了一下,手中握着筷子:“没关系的,我坐在这里就....”
“过来。”他没有和她废话,只是简要的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中透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强硬。
池溪这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起身走到沈决远的身旁坐下。
沈决远喝了口咖啡:“这几天我会去一趟白沙湾,周三那天应该回不来,你到时候将会议内容整理好之后发到我的邮箱里。”
池溪点头:“好的沈董。”
餐桌仿佛成为了他的办公室。
郑伯母瞥见沈司桥的座位是空的,不知道他又去了哪里。今天一早就没看到他的人影。
她抽空关心了一下池溪:“小溪,你的嘴巴是怎么回事。”
这么肿。
池溪有些心虚。
“呃....昨天吃的太辣了。”
郑伯母笑道:“吃什么了辣成这样。”
吃了你继子的嘴。
池溪尴尬地喝了口水,敷衍过去。
沈司桥昨晚和朋友去青衡山飙车了,上面修了一条新的急速赛道,陡坡直道很多,同时也是事故多发区,对于追求刺激的他来说简直是个好地方。
回来之后一觉睡到现在才醒。
前天去池溪的房间把打火机落在她那了。所以现在打算过去找找。
他有她房间的钥匙,去保姆室拿就行。
熟练地开了她的房门,他在里面闲逛了一会。
桌上放的相框是她和她妈妈的合影,还有她的毕业照。
每张照片都笑的很灿烂,和现在这个窝囊样简直是两模两样。
沈司桥找了一圈,最后在垃圾桶里发现了那个打火机。
“......”
他没想到池溪会这么对待他的东西。
靠。
他不爽地在心里骂了句脏话,刚准备离开,又想着不能白来一趟。
于是走到她的衣柜前。
他记得她总是喜欢把自己珍藏的东西藏在抽屉。像仓鼠一样。
既然她把自己珍藏的打火机扔了,公平起见,他也应该拿走一样她珍藏的东西。
他拉开抽屉,看到放在里面的东西。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眉头以一种不可言喻的弧度往上挑。
空荡荡的抽屉,只有一个娃娃放在里面。
他将娃娃取出来,眉间的褶皱变得更深。
这个娃娃的脸...简直是按照他哥的长相一比一复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