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十三章
    池溪是在第二天发现娃娃不见的。

    一整个白天她都精神恍惚,将家里的佣人全都问了一遍,每个人都说没去过她的房间,也没看到有人去过她的房间。

    刚好她住所附近的监控这几天坏了,据说是由于线路出现问题,维修人员今天下午上门检修。

    池溪觉得人一旦倒霉起来,所以的坏事都会接踵而来。

    吃饭的时候郑伯母连续喊了几声她都没听见,还是坐在旁边的沈司桥用脚踢了踢她的凳子:“怎么,昨晚在梦里找男人了?”

    郑伯母在池溪开口之前批评了他:“司桥,你不要总是欺负小溪。”

    沈司桥耸了耸肩,还是那副不着调的二世祖模样:“那你问她,昨晚去干嘛了,今天一副魂丢了的样子。”

    好吧,沈司桥没有说错,她昨晚的确梦到了沈决远。

    但她走神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是....

    她没办法承受娃娃丢失后造成的不可控后果。

    因为不清楚娃娃是被谁拿走的,也不清楚那个娃娃在其他人手中会不会拥有一样的效果。

    万一对方对娃娃做了不好的事情,譬如....

    池溪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娃娃被剪刀剪碎的场面。

    郑伯母用眼神示意沈司桥闭嘴,随后关心地询问池溪:“是昨晚没有睡好吗?”

    池溪顺着郑伯母递出的台阶往下走,含糊地点了点头:“嗯...可能是外面有点吵。”

    附近在施工,沈伯父最近心血来潮找风水大师算了算,说顺西往东修建一条人工湖对家族运势好。他事先问过沈决远的意见,后者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语气平淡:“按您的想法来。”

    沈决远对待他们每一个人都保持着一种礼貌的疏离。

    沈伯父担心他太早回北欧,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在想着各种办法留他。

    池溪知道,沈伯父用的那些理由沈决远根本就不可能放在眼里。

    他之所以会答应留下来,仅仅只是因为他自己想留。

    他绝对不是那种会为别人考虑的人。

    至少在池溪看来,沈决远拥有藏在温和绅士下的强硬。

    并且是冷血的强硬。

    郑伯母听说池溪因为修建人工湖的事情睡不好,便说要给她换个住的地方。

    池溪本来是想拒绝的,她估计也不会在这里住很久。爸爸的选举又开始推动了,她上周还在电视里看到爸爸的采访片段。

    不过她也没有拒绝郑伯母的好意,点头道谢。

    沈司桥全程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她。

    直到吃完早饭,池溪换好鞋子出门,被沈司桥拉住:“过来,我们谈谈。”

    对于沈司桥的触碰池溪有一种生理性厌恶:“没什么好谈的,我要去上班了。”

    沈司桥嘴角挂着游刃有余的笑:“真的没有吗,你这个变态。”

    ‘变态’二字说的暧昧,

    可能是心虚,池溪在听到变态这个词语的时候,后背一凉。

    最后还是放弃了反抗。

    沈决远出门时,刚好看到这一幕。

    ——池溪顺从地被沈司桥拉走,两个人似乎关系很要好。

    费尔顿见他停下:“怎么了,eli先生。”

    费尔顿是沈决远从北欧带过来的下属,平时负责帮他处理一些棘手或是不方便他亲自出面处理的事情。

    “没什么。”男人平静地收回视线,面无表情,“走吧。”

    “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池溪不知道沈司桥到底要和自己说什么,终于忍无可忍地甩开了他的手。

    沈司桥见她难得硬气一回,嘴角露出玩味的笑来:“池溪,我真是低看你了,还以为你是个胆小鬼,想不到胃口这么大。”

    她隐约察觉到一些不对劲的苗头来:“什...什么?”

    沈司桥继续和她卖着关子:“上次去你房间,打火机落在你那里了。我昨天想去找你拿,但你房间没人,我就自己翻了翻。”

    听到这句话池溪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乱翻我的房间?”

    沈司桥耸肩:“只要我哥不和我争,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住的那个房间。我翻我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池溪觉得和这位二世祖讲道理是完全没用的,他有一套自己的逻辑。

    现在的问题是...先弄清楚那个娃娃是不是被他拿走的。

    她抿了抿唇,尽可能地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心虚:“你...是不是拿走了什么东西?”

    沈司桥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带着笑反问她:“池溪,我没想到你和你那个凤凰男亲爹一样,胃口这么大。不过很显然,你的胆子比他的更大。你知道你盯上的猎物是谁吗?”

    他的这句话已经算是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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