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问的是,你心里真正怎么想的。”
他盯着她的眼睛。
“在你眼里,我是程砺舟,还是——”
他停了一下,话锋陡然冷下来,“精虫上脑、会为了你动用职权的那种人?”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
叶疏晚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她立刻说。
“那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问。
叶疏晚正在脑子里飞快地找措辞。
可程砺舟已经动了。
他抱着她的手一松,给她放了下来。
叶疏晚下意识地站直。
他却没有看她,起身上楼,步子重。
楼梯尽头的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客厅安静下来。
叶疏晚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
她也有点生气。
可最后叶疏晚还是上了楼。
卧室门没锁。
门虚掩着,灯也没开。
程砺舟已经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眼睛闭着,呼吸却很浅。
不是睡着,是刻意不睁眼。
她在门口停了两秒,还是走了进去。
掀开被子的时候,他明显绷了一下。
叶疏晚钻进去,从背后抱住他。
下一秒,程砺舟开口了,声音低而冷:“回你自己房间去。”
叶疏晚把脸贴在他背上,闷闷地说:“不要。”
他沉默了一瞬,随后语气更冷了几分,没有情绪起伏:
“我程砺舟从不玩权色交易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