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动,只看着她。
她的睫毛在颤,唇轻轻张开,仿佛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俯身,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那一刻,所有的距离都被压缩成一息之间。
他低声道:“看着我。”
她抬眼。
两人的目光在光影里相遇——
像是在极度清醒之下,同时坠入一个无法回头的梦。
……
他显然没料到她会疼到发抖。
指尖停了一瞬,宛若被什么骤然勒住的弦。
“叶疏晚?”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嗓音有些紧,“不舒服就此为止。”
她摇头,额角全是细汗,怕他听见自己的颤,说得极轻:“别。”
他沉默半秒,俯身去吻她的眉心,落下一个又一个极浅的吻……不是急,不是夺,而是让她跟着他的呼吸往回走。
“看我。”他在她耳畔说,“跟着数,吸气……一,二,三。”
她努力照做,手还在发抖。
他把她的手扣进掌心,掌心的热度一点点把她从疼里拎出来。
灯光被水汽磨得很软,镜面上只有两道极近的剪影……
靠近,又分开,再靠近。
他用亲吻分散她的注意力:眉心、鼻尖、唇角,像在一张地图上逐一点亮安抚的坐标。
她的呼吸终于不再乱撞,疼意仍在,却有了可握住的节拍。
“这样好一点吗?”他退开一寸问。
她点头,眼尾湿着,终于抬眼去看他。
那一瞬的对视里,羞赧、倔强、还有不肯退的认真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