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房红烛幽幽,照亮精致狐尾。
陆迟捡起来看了两眼,眼神有些怪异:
“大祭司真是性情中人,还特地准备这玩意助兴;可惜我们似乎用不著,否则还真想看看效果如何。”
玉衍虎以为陆迟兽性大发,没想到只是好奇床头物件,当即汕汕缩回小手,咬著牙转移话题:
“这是什么东西?”
陆迟也不知道如何解释,稍作思索,隨手將玉衍虎翻了过去,继而比划了一下:
“懂了吗?”
“嗯?”
“虽说世人大都惧怕妖魔,但实则也有喜爱妖魔者,但又不敢真的对妖魔如何,於是另闢蹊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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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衍虎趴在床上,相当没有安全感,见陆迟示范解释,体內的火气直窜,但嘴上依旧很硬气,
试图掌握主动权:
“你你居然对这种东西感兴趣?怎么真想跟本少主一响贪欢?”
陆迟见雌小鬼这种时候还敢嘴硬,直接將狐尾摁了下去:
“寇穿~”
玉衍虎当场破功,双手按在床面,继而身影猛地翻起,將陆迟给反压在身下,红瞳柔媚如水,
却又深藏冷漠:
“混蛋唔———你不要得寸进尺!
陆迟猝不及防,但也没有反抗,只是望著上位虎,神色十分无辜:
“不是你说的愿意吗?怎么还急眼了?”
玉衍虎骑乘跨坐,姿態相当霸气,强压著心底悸动,严肃警告道:
“在这种时候,你不想著如何破局,居然还有心情轻薄女子;万一露出破绽,你该如何收场?”
其实轻薄你便是破局最好的办法虽然不知缘由,但门神显然是在听声,想看看两人是否真的圆房。
真要摁著洞房,这局就破了。
但两人只是合作关係,陆迟也不想真的激怒玉衍虎,不过这个姿势確实有些难熬,便放缓声音“你先下来说话。”
“呵习惯自己高高在上,如今被翻身做主人,觉得顏面掛不住?”
玉衍虎摁著陆迟肩膀,神態相当霸道,实则心底波涛汹涌;若非吞了几颗寒丹,只怕声调都得破碎。
但她了解陆迟,一旦露出败相,陆迟定会更加混帐,便强忍涟漪,居高临下怒目而视,结果就觉见陆迟开始囂张玉衍虎微微一愜,继而面红如霞,迅速滚进软被,红瞳是难以掩饰的羞恼:
“你这混帐,到了这种境地,你居然还有心情——嗯—?!”
陆迟觉得雌小鬼无理取闹,无奈道:
“虎姑娘,我是个正常男人,你都这样了,我如果心如止水,那不是有毛病吗。”
玉衍虎道理都懂,但火毒显然不懂道理,受此一击后,心湖骤然掀起轩然大波,宛若惊涛骇浪衝击:
“你—·休要—·嗯—!”
陆迟见虎衍玉说话都开始费劲,刚想慰问一番,便察觉到门外传来轻微真气波动-
—
门神偷听墙角半响,终於飘然离去。
陆迟没有轻举妄动,而是放出金蟾去外面放哨,確定大祭司真的离开之后,才彻底放鬆下来:
“大祭司已经走了,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帮帮你?”
玉衍虎裹在软被之中,修长笔直的玉腿併拢的严丝合缝,咬牙道:
“大可不必,这点小事本少主还撑得住,你你先离我远点,我静下心来自然能压住这点火毒。”
陆迟本意是骗走门神,既然目的达到,肯定不会再逗弄玉衍虎,当即抬起手腕,施法將她丟到窗台下方:
“你先好好运功,等结束了我们再聊。”
“?
玉衍虎冷不丁被丟下床,呆毛都气的竖了起来,只能紧小拳头,迅速清除心中杂念,藉助寒精丹压制火毒,同时暗暗思索一体內火毒虽然並不多,但终究有些残余,就算不耽搁正常运功,可就怕陆迟故意使坏,那她还是会中招—
最好的办法是一劳永逸,將这缕火毒直接渡给陆迟但考虑到两人关係並不融洽,她总不能摁著陆迟就亲,虽然此举百利无害,但就怕陆迟热血上头趁机上虎·
玉衍虎不敢冒险,只能长舒一口气,闷头压制火毒。
“......
陆迟见玉衍虎消停下来,也开始修炼天玄神功。
另一侧,夕照霞闕。
魏怀瑾正仔细研究著內殿壁画,希望能找到陆迟踪跡。
旁边端阳都主玉面含霜,急的团团转:
“玄冥教到底是魔教,別的本事没有,勾引良家少年郎倒是有一套,这壁画八成是幻境世界,
专门引诱俊美郎君。”
“据说当年玄冥教某位长老,就跟太阴仙宗宗主不清不楚,